他说飞段知道姐姐怕什么...知道断哥哥的事...
够了。自来也突然合上日记。
他能感觉到纲手的查克拉在暴走,千手族特有的金色脉络正顺着她脖颈往上爬——那是她失控前的征兆。
他握住她发抖的手,将查克拉缓缓渡过去:我们去雨隐村。
你疯了?纲手甩开他的手,佩恩的轮回眼,团藏的根...你当那是演习场?
所以我用了三次时间回溯。自来也从怀里掏出个蛤蟆卷轴,展开是雨隐村的详细地图,第一次确认飞段的藏身点,第二次避开晓的巡逻队,第三次...他指尖点在通灵塔的位置,确认团藏的基地入口没有陷阱。
纲手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那些红笔圈出的安全点、蓝笔标注的查克拉波动,都是自来也用十二小时的时间回溯换来的——她知道他每次使用能力后都会咳血,前世在雨隐村,他就是这样替她挡下了所有致命攻击。
收拾东西。她突然转身往门外走,天亮出发。
自来也望着她挺直的背影,喉间泛起腥甜。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吞下去,目光扫过墙角的乌鸦羽毛——刚才那只黑鸦,分明在他们进门前就蹲在屋檐上。
次日清晨,两人沿着汤之国的商路往雨隐村走。
纲手走在前面,忍具包拍打着大腿;自来也落后半步,目光始终在四周的树冠上逡巡。
第七次避开根组织的追踪标记时,纲手突然停住脚步。
你在抖。她转身按住他肩膀。
他的领口渗出血渍,顺着锁骨往下淌,又用了时间回溯?
就一次。自来也扯出个笑,刚才那三个上忍的配合,不回溯根本躲不开。
纲手突然掀开他的外衣。
他腰间缠着带血的绷带,仙术查克拉在伤口处泛着绿光——那是妙木山的治愈术,但显然来不及完全愈合。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血渍,声音发颤:下次...先告诉我。
好。自来也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等解决了飞段,我每天都告诉你。
雨隐村的阴云在三天后漫上天空。
两人站在村口的破木牌前,雨隐二字被雨水泡得模糊。
纲手摸出绳树的护额系在腰间,护额上的漩涡纹路在风里翻卷。
查克拉波动。自来也突然拽着她闪进废墟。
五米外的断墙后,三个穿黑甲的忍者正压低声音说话,甲缝里露出的墨色羽毛在雨里发亮——正是根组织的标记。
目标在通灵塔方向。其中一人摸出苦无,团藏大人说,活要见人,死...
话音未落,自来也的螺旋丸已经擦着他耳朵砸在墙上。
纲手的怪力紧随其后,直接将断墙砸成碎块。
但就在她要补刀时,自来也突然拽着她往反方向跑。
时间回溯!他额间的金色螺旋纹亮起,十二小时的光阴倒转在两人周围。
刚才还在逼近的忍者突然顿住,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追去——那是自来也用查克拉伪造的气味标记。
他们追假目标去了。自来也抹掉嘴角的血,但还有后手。
纲手望着他苍白的脸,突然掏出医疗针戳在他虎口。
查克拉顺着针管涌进他体内,他的瞳孔立刻恢复清明:谢了。
少废话。纲手拽着他往通灵塔方向跑,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绳树还在等我们。
雨幕深处,通灵塔的尖顶若隐若现。
而在两人看不见的房顶上,一只黑鸦抖了抖翅膀,爪间的密信飘落在地,露出目标已入雨隐几个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