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在指缝里发出脆响。
小南的睫毛剧烈颤动，金粉簌簌落在她膝头：鼬...那个灭了宇智波的...
他们在谈怎么让弥彦当上首领，背后是宇智波斑。自来也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碎什么，小南，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说要建立没有战争的雨隐村，那时候他的眼睛...
别说了！小南猛地抽回手，金箔扎得掌心发红，弥彦不会的！
他只是...只是太想保护大家了！
老师，让我去和他谈谈好不好？
就一次，我保证...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低头时发梢扫过膝盖，求你了。
自来也望着她颤抖的肩膀，喉结动了动。
前世小南跪在长门身边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背影。
他摸出枚螺旋纹符纸放在她手心：十点前回来，我让蛤蟆健守在村外。
深夜的雨隐村像被按了静音键。
自来也蹲在弥彦住所的瓦顶上，听着屋内的对话透过窗纸渗出来。
你疯了吗？
斑的手伸到雨隐村会怎么样？小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三个说好了要一起建学校、建医院，不是当什么首领！
小南，你以为靠我们的嘴皮子能让半藏退位？
能让火之国风之国不再把雨隐当战场？弥彦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看过半藏的密档，他和团藏有交易！
忍者村需要的不是说教，是恐惧——就像老师说的，只有足够强的人，才能制定规则。
那不是老师说的！小南喊出声，老师说的是温柔的力量，是...是用理解代替仇恨！
屋内突然安静下来。
自来也屏住呼吸，听见弥彦轻轻叹气：小南，你去看看村东头的阿婆吧。
她儿子昨天被半藏的暗部打死了，就因为说了句雨隐不需要战争。他的声音突然沙哑，我没得选。
瓦檐上的夜露顺着瓦片滴下来，砸在自来也手背上。
他望着窗纸上两个交叠的影子，喉咙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前世他也是这样，站在雨隐村的暗夜里，听着弥彦的尸体被拖走的声音。
月光爬上东山时，小南从门里冲出来。
她的眼睛肿得像两颗红樱桃，却强撑着对瓦顶上的影子笑：老师，我明天...明天再试试。
好。自来也跳下来，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先回去睡。
等小南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转身望向弥彦的窗户。
屋内的灯还亮着，少年的影子投在纸窗上，像株被风吹弯的竹。
山巅的风卷着草叶的清香灌进领口。
自来也望着雨隐村星星点点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腰间的卷轴——那里面封着蛤蟆健的契约。
不能让你走那条路。他对着风轻声说，声音被吹得支离破碎，这一世，我不会再看着你...倒在血里。
远处传来雄鸡打鸣的声音。
自来也摸出螺旋纹符纸，上面已经浮现出淡绿色的查克拉波动——是蛤蟆健从妙木山传来的回应。
明天...该去会会那个宇智波鼬了。他望着渐亮的天色，嘴角扯出个极淡的笑，有些局，得提前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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