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雾霭还未散尽,雨隐村外的密林里,自来也背靠着老榕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额间那道淡金色螺旋纹。
轮回印的反噬像细针在太阳穴上扎着——他昨夜消耗了20%查克拉回溯时间,这具四十岁的身体到底不比巅峰时抗造。
来了。他喉结动了动,目光穿过垂落的藤蔓。
林道拐角处,弥彦的青灰色短袍先撞入视野。
少年的马尾辫被晨风吹得翘起几缕,腰间那柄短刀还是自来也去年送的,刀鞘上的火纹被他擦得发亮。
跟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压低了斗笠,可那道从袖口露出的乌鸦刺青,让自来也后槽牙猛地一紧——宇智波鼬。
弥彦君,晓组织的诚意你应该感受到了。鼬的声音像浸在冰里的丝绸,半藏的统治让雨隐村变成人间地狱,你想结束这一切,就必须接受更强大的支持。
我知道。弥彦攥紧短刀刀柄,指节泛白,但我需要你们保证,当上首领后,所有行动都由我主导。
长门和小南...他们不能被牵连。
鼬的斗笠微微侧转,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我们要的是结果。
只要你能让雨隐村成为忍界和平的样板,宇智波斑大人不会干涉具体手段。
斑?弥彦的瞳孔骤缩,你们背后是那个传说中的
嘘——鼬抬手按住他肩膀,力道不大却像铁钳,有些事知道得太早,对理想主义者来说不是好事。
记住,明天正午,半藏的密使会在村西茶楼见面。
你只需要在谈判时表现出足够的野心...
风突然卷起来,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自来也脚边。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弥彦之死,长门暴走,佩恩六道的血与火。
原来一切的起点,是这个少年在黑暗里摸索时,被晓的手攥住了咽喉。
老师?老师!
自来也猛地回神,发现弥彦正站在面前,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晨露:您蹲在这儿发什么呆呀?
小南说您今早没吃早饭,让我来喊您去吃味噌汤。
少年的笑还是那么清澈,像雨隐村后山上的清泉。
自来也喉头发哽,伸手揉乱他的马尾:走,正好想和你去村外水源地转转。
最近暗部巡逻多,得查查是不是有人动了水脉。
正午的阳光穿过云层,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
自来也故意走得很慢,看着弥彦的影子在身侧跳跃:彦儿,你总说想让雨隐村没有战争,要是有天你能说话算数了,打算怎么干?
当然是用绝对的力量让所有人不敢反抗!弥彦的眼睛亮得惊人,短刀在腰间撞出轻响,就像半藏用三忍的血立威,我要让所有想挑起战争的人...一听到晓的名字就发抖!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挠了挠头,我是说...用强硬手段保护和平,老师你别笑我。
自来也的手掌在袖中蜷成拳。
前世弥彦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只当是少年人的热血,如今再听,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心上。
他望着少年发亮的眼睛,轻声问:要是有天,保护和平需要你伤害最重要的人呢?
不会的!弥彦停下脚步,转身时带起一阵风,长门和小南是我最亲的家人,老师你也是!
我绝不会让他们涉险——他突然被自己的音量惊到,耳尖泛红,我是说...我会找到两全的办法。
自来也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喉咙发紧。
这副模样的弥彦,和前世死在半藏陷阱里的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夕阳把雨隐村染成橘红色时,自来也蹲在小南的纸屋前。
少女正把金箔折成纸鹤,指甲上还沾着金粉:老师今天怎么没带酒?
平时这时候你该靠在廊下打盹了。
小南。自来也伸手按住她折到一半的纸鹤,今天早上,我看见弥彦和宇智波鼬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