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与小南平视,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今晚带他去村后的山巅。他指了指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山尖,让他看看雨隐的灯火,比佩恩雕像上的轮回眼亮得多。
小南的睫毛颤了颤,纸花在掌心绽开成蝴蝶:老师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只看得见眼前的阴影。自来也拍了拍她的肩,酒葫芦在腰间晃出轻响。
傍晚的风裹着湿冷的潮气钻进地道时,自来也的靴底碾过半块腐烂的鼠尸。
这里是半藏旧部的秘密据点,霉味混着血锈味刺得他鼻腔发酸。
转角处突然传来压低的男声:子时三刻,弥彦那小子要去西山祠堂取账本,必经鹰嘴崖。
老大说要干净利落。另一个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最好连长门那小怪物一起......
自来也的瞳孔骤缩成针尖。
他摸了摸额间的金色螺旋纹,查克拉如沸水般在体内翻涌——前世的鹰嘴崖,正是晓第一次出现裂痕的地方。
指尖触到金纹的瞬间,整座地道突然开始扭曲,他的视野像被揉皱的纸,直到停在午后三点:小南刚把纸蝶塞进他袖口的时刻。
文太!他对着空气低喝,喉间的查克拉震得耳膜发疼,带二十只蛤蟆去鹰嘴崖,埋伏在东侧岩石后。
明白!地缝里传来闷响。
夜幕降临时,山巅的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
自来也站在崖边,望着下方两个少年的背影——弥彦的护额绳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长门的轮回眼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光。
你看。弥彦突然指向山脚下,村头的豆腐坊亮灯了,王婶的孙子病好了;西巷的铁匠铺也亮着,张叔在给晓打新刀。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这些光不是半藏给的,是我们自己点的。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收缩。
他望着散落在雨隐村各个角落的灯火,像望着无数颗跳动的心脏。
有那么一瞬间,自来也仿佛看见那个在雨里抱着小南哭的少年回来了,就在长门泛红的眼尾。
你们的路,才刚刚开始。自来也对着山风低语。
他摸了摸酒葫芦,纲手寄来的信还在最底层——她在信里说,等雨隐的事了了,要和他去吃一乐拉面。
山脚下突然传来细碎的响动。
自来也的耳尖微动,刚要转头,便听见灌木丛里传来低低的咕噜声——是蛤蟆健的预警。
它从草丛里钻出来,前爪搭在他脚边,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轰鸣:有活物在靠近,不是人。
午夜的月光被云层遮住时,雨隐村外围的雪地上,几串模糊的脚印正朝着鹰嘴崖延伸而去。
(活动时间:5月31日到6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