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冲上来的脚步被光网弹开，电击棍的电弧撞在光网上，只激起一片细碎的火星。
林尘趁机松开韩冰，退到苏璃身边。
黑崎一护和圆索·刃愈则守在两人前方，一个横刀，一个举刃，将所有攻势挡在三尺外。
“系统，召唤初级卡。”林尘的声音有些发哑。
他能感觉到护心符的热度在消退，后颈阵纹的灼痛变成了钝痛——那是血脉活性下降的征兆。
但系统提示音依然清晰：【剩余初级召唤卡×3，是否召唤？】
“全召唤。”
三团光雾在战场炸开。
持火焰剑的夏娜、扛巨斧的桐人、抱着盾牌的盾之勇者依次凝实。
夏娜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两个黑衣人袖口，桐人的巨斧劈开电击棍，盾之勇者的盾牌则替李威挡住了从二楼射来的冷箭——那是韩冰刚才趁乱让手下摸上楼的。
“撤！”韩冰抹了把嘴角的血，踉跄着后退。
他的手下本来就被打残了一半，现在又多了三个强力召唤角色，根本没法硬撑。
最后看了眼林尘怀里的钢铁侠挂坠，他狠狠啐了口，“算你今天走运！但黑渊要做的事，没人...没人能拦——”
圆索·刃愈的木刀砸在他脚边，震得他一个踉跄。
少女歪头笑了笑，治愈光晕在刀刃流转：“下次，就不是砸脚了哦。”
韩冰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时，武道馆大厅终于安静下来。
李威从二楼扑下来，抱着林尘的腰直喘气；刘洋蹲在地上，给刚才被夏娜火焰灼伤的黑衣人简单包扎——这孩子，连敌人都不肯见死不救。
苏璃靠在墙上，脸色白得像张纸，银锁的链子还挂在脖子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林尘摸出钢铁侠挂坠，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刚才战斗时的余温。
他能听见系统在脑海里低语：【检测到上古武神血脉碎片波动增强，是否开启隐藏功能？】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
苏璃的测灵玉掉在脚边，紫光已经完全熄灭；黑崎一护的灵压刀正在变淡，即将消散前冲他点了点头；圆索·刃愈则凑过来，用木刀轻轻碰了碰他手背——那里有块新添的擦伤，正在以极慢的速度愈合。
“师父。”李威的声音闷闷的，“他们还会来吗？”
林尘抬头看向窗外。
乌云已经散了，月光重新洒在武道馆的招牌上，“尘武堂”三个大字被血污和焦痕染得斑驳。
他摸了摸徒弟的头，又看了眼靠在墙上闭目的苏璃，最后低头看向掌心里的挂坠——那里有幽蓝的光在流转，像活物在呼吸。
“会。”他说，“但下次...我们会准备得更充分。”
夜风卷着血腥味钻进窗户，吹得桌上的符咒纸哗啦作响。
不知哪里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像是某种预兆。
林尘收紧了手指，挂坠边缘的棱角扎进掌心，疼得他皱了皱眉——但这点疼，远不及想到黑渊实验室里那些未知的阴谋时，心口泛起的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