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光雾从他掌心涌出，顺着小芳的眉心钻进颅骨。
女孩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指甲在林尘手背抓出五道血痕，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鸣。
林尘额角的汗滴落在她脸上，却像滴进热油——她的皮肤开始泛红，血管在皮下凸起成青紫色的藤蔓。
“防御机制触发！”苏璃的声音带着颤音，“她的脑波频率在崩溃！”
林尘感觉有根烧红的针在往太阳穴里扎。
系统提示疯狂闪烁：【目标排斥反应超过70%！】他咬碎舌尖，血腥味涌进喉咙，规则之力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突然，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按在他后颈。
老王的金芒顺着林尘的脊椎窜进识海。
那些在实验室里看过的记忆碎片突然活了过来——青铜门前的老王，无数个“林尘”对他说“帮我看着他”；黑影笼罩时，老王后颈的金芒像把刀，劈开了记忆的裂痕。
“稳住。”老王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这晶片用的是黑渊初代的魂锁术，需要用武神印记的本源去压。”
林尘突然看清了。
那些金芒不是胎记，是刻在老王后颈的古老符文，和系统面板上的召唤阵纹路如出一辙。
他顺着这股力量往下压，规则之光瞬间变得醇厚，不再是暴戾的撕扯，而是温柔的剥离。
小芳的抽搐渐渐平息。
她的睫毛颤动两下，缓缓睁眼。
林尘松手后退半步，扶住墙才没摔倒。
老王的金芒也暗了下去，他抹了把汗，冲林尘笑：“当年那些小子说我这胎记是累赘，现在倒派上用场了。”
“谢……谢谢。”小芳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摸向自己眉心，那里还残留着淡金色的光痕，“李华已经知道你们藏在这座城市……”她的目光扫过众人，“但他没有立刻动手，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谁？”苏璃追问。
小芳摇头，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像是被什么力量拽回了记忆。
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像叹息：“永夜使者的降临仪式……即将开始。”
防空洞的滴水声突然停了。
林尘望着小芳空洞的眼睛，后颈泛起凉意。
他想起李华在实验室里盯着老王金芒时的贪婪，想起系统提示里提到的“次元裂缝”，突然明白过来：黑渊要的不只是武神血脉碎片，他们要的是……
“叮——”
林尘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条陌生短信：【永夜将至，准备好迎接裁决。】
他抬头看向众人。
苏璃正盯着小芳的眉心，指尖的青光忽明忽暗；老王摩挲着后颈的金芒，目光投向防空洞深处；阿杰握紧了腰间的枪，指节发白；小芳则垂着头，发丝遮住了表情。
洞外传来隐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林尘握紧手机，系统面板在识海自动展开。
召唤阵的纹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亚瑟王的虚影在阵中持剑而立，誓约胜利之剑的光雾几乎要穿透现实。
“永夜使者。”他低声重复这个词，目光变得锋利，“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召唤来什么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