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形态的更木剑八。”林尘咬着牙召唤烈焰剑影，赤金色的身影在他身侧凝实，“系统提示过，这种召唤物会侵蚀召唤者意识。”
“那就试试！”夜影的声音变得沙哑刺耳，堕落剑八的镰刀带着破空声劈来。
林尘侧身翻滚，后背撞在忏悔室隔板上，木屑扎进皮肤。
烈焰剑影的剑刃燃起赤金火焰，与堕落镰刀相击的瞬间，火星溅在他手背，烫得他倒抽冷气。
“小心他的左手！”韩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不知何时跃上了唱诗班楼座，甩出三枚柳叶镖，精准钉在夜影手腕的光纹上。
夜影吃痛松手，堕落剑八的攻势顿时一滞。
林尘抓住机会，烈焰剑影的剑脊重重砸在召唤物膝盖上，骨裂声混着夜影的闷哼同时响起。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夜影抹去嘴角血迹，指尖在胸前画出诡异纹路，“旧日的阴影啊——”
“够了！”韩冰从楼座跃下，战术靴踢中夜影后颈。
林尘趁机挥剑，烈焰剑影的赤金剑气划开夜影左肩，血花溅在圣母像的裙摆上。
夜影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圣坛前的烛台，积灰腾起的瞬间，他突然消失在弥漫的尘雾里。
“追？”烈焰剑影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
林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盯着夜影消失的方向。
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夜影临走前的话：“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你只是棋盘上的卒子！”
“别追了。”韩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尘转身时，她正弯腰捡起什么——是半块刻着暗纹的碎片，和仓库密室里的血脉碎片纹路相似。
她抬头时，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他说的不全是假话。黑渊确实在唤醒古神，但暗影要的也不是什么旧日王朝。”
她从战术腰带摸出一枚钥匙，铜质表面刻着与林尘掌心相同的银杏叶纹路：“这是古神祭坛核心区域的钥匙。”她把钥匙塞进林尘手里，温度透过雨水传到他掌心，“但我不能陪你去了。”
“为什么？”林尘盯着钥匙，系统在识海深处发出灼热的震颤。
韩冰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向教堂大门时，雨幕在她身后织成模糊的帘。
林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里，突然想起仓库密室里的地图——七个红圈中，离他们最近的那个，标着“圣玛利亚教堂地下祭坛”。
雨还在下。
林尘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苏璃的消息弹出来：“夜影的身份查到了，他确实是暗影的人。但更重要的是...”
他没看完。
掌心的钥匙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远处传来闷雷，像是某种沉睡的存在被惊醒时的低吟。
林尘望着圣母像脚下被黑血腐蚀的痕迹，突然想起夜影癫狂的眼神——或许从他激活系统的那天起，就已经站在了所有阴谋的中心。
而他能做的，只有握紧钥匙，走向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