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见Saber眼中的战斗画面，能听见她计算锁链移动轨迹的低语，甚至能感觉到她因魔力消耗而微微发颤的手腕。
两人的动作开始重叠，虚焰与魔力如两条游龙，在锁链群中撕开一道缺口。
当第四根锁链断裂时，光门深处突然响起低沉的轰鸣。
那声音像是无数人同时说话，又像是古钟在虚空里震颤：唯有掌控虚之本源者，方可通行。
林尘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能感觉到虚焰在不受控制地膨胀，皮肤下的暗纹正顺着血管往脖颈蔓延——这是虚化侵蚀加剧的征兆。
系统面板弹出新选项：【虚之血脉融合（风险提示：可能永久改变体质）】。
赌了。林尘咬着牙按下确认。
刹那间，体内的虚之力如火山爆发，原本灼痛的经脉突然变得滚烫，像是有液态火焰在血管里奔涌。
他的皮肤浮现出更深的黑色纹路，双眼的虹膜被金色取代，连虚焰剑圣的虚影都发生了异变：铠甲上的暗纹爬满鳞片，长剑尖端凝聚的虚闪竟呈现出实质化的龙形。
这股灵压......一护的声音里带着震惊，比之前强了至少两倍！
林尘没有回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虚焰剑圣的联系变得空前紧密，甚至能听见那道虚影里传来的低吟——像是某种远古生物在苏醒。
他抬起右手，虚焰在掌心凝聚成龙首，龙嘴大张，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去！
虚焰长龙裹着摧毁一切的气势撞向最后三根锁链。
暗金色的能量网在龙焰中扭曲、融化，光门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现实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武道馆的招牌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常坐的那张石凳上，还摆着前天训练时遗落的护腕。
做得不错。蓝染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
林尘转头时，正看见他抬手抚了抚镜片，但记住，你已不再是纯粹的人类。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烟雾般消散，只余下一句低笑在虚空中回荡：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林尘！苏璃扑过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护的斩月已经收进刀鞘，却仍警惕地扫视四周。
林尘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可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在识海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该回去了。他扯出个苍白的笑容，伸手去拉光门。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现实的瞬间，他突然顿住。
空气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有人在极远处呼唤他的名字。
林尘猛地转头，望向光门右侧的虚空——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的心跳却漏了一拍，仿佛有双眼睛正透过层层空间，凝视着他的后背。
夜影......他轻声呢喃，声音被光门内的风声撕碎。
苏璃和一护同时抬头：你说什么？
林尘摇了摇头。
他望着光门里熟悉的街道，喉结动了动——有些答案，他以为在现实里能找到，可现在看来，一切才刚刚开始。
三人并肩踏入光门的刹那，远在现实世界的武道馆地下，一块刻满古老符文的石碑突然发出刺目的红光。
石碑上的裂痕中，渗出一滴漆黑如墨的液体，滴在地面的瞬间，竟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孔洞。
而在更遥远的虚空中，某个被阴影笼罩的身影轻笑一声，指尖的镜面映出林尘的脸：终于要回家了么......我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