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咆哮从沙丘后炸响。
林尘抬头，看见一头中型虚正从沙雾里冲来：青灰色的皮肤裂开蛛网状的缝，左眼位置嵌着块尖牙状的虚洞，绿色灵压像脓水般从伤口渗出。
小威！林尘拽着李威往旁边扑，沙粒擦着鼻尖飞过。
虚的利爪撕开他们方才站的位置，在地上犁出半米深的沟。
三席咬着牙挥刀，刀风却比平时慢了两拍，被虚一爪拍飞撞在残垣上。
师父！李威抽出训练刀，刀刃在灵压影响下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这是他第一次在异次元动用武器，手背上的血管暴起如蛇。
黑崎一护的灵压突然爆发。
斩月嗡地出鞘，橙红色灵压形成冲击波掀飞虚面前的沙堆：退到我后面！他脚尖点地跃起，刀光划破虚的脖颈——可那伤口刚出现就开始愈合，虚的喉间发出更刺耳的尖叫。
系统！林尘咬破舌尖，血腥味刺激得瞳孔收缩。
他盯着视网膜上卡顿的召唤进度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给我快点！
就在虚的利爪即将穿透一护后背的瞬间，一道白影从空中坠落。
剑光比月光更冷。
虚的头颅带着半片肩膀飞出去，绿色灵压在半空炸成烟花。
林尘看着那道立在虚尸前的身影：白色羽织无风自动，黑发用银饰高束，面容冷峻得像冰雕，连眼尾的泪痣都带着拒人千里的寒。
你们......朽木白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尘脸上，不是这里的人。
林尘感觉后颈发紧。
方才那道剑光快得离谱，他甚至没看清白哉何时拔的刀。
更让他不安的是，白哉的视线像根细针，正戳着他体内某个隐秘的位置——那里沉睡着系统核心，还有老王说的旧神的钥匙。
我是朽木白哉，护廷十三队六番队队长。白哉的指尖搭在腰间的千本樱刀柄上，解释你们的来历。
黑崎一护的斩月微微发颤，他盯着白哉的羽织纹样，突然想起现世图书馆里那本《死神图鉴》——六番队队长的服饰纹样，确实和眼前人分毫不差。
李威攥着训练刀的手在抖，却硬撑着抬头：我们是来...
他体内。白哉突然打断，目光如刀割过林尘的咽喉，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沙漠的风卷着沙粒打在众人脸上。
林尘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系统界面突然恢复流畅的提示音。
他看着白哉腰间的千本樱，突然想起周涛报告里的最后一句话：尸魂界对异质能量的感知，比现世强百倍。
跟我去瀞灵廷。白哉转身时，衣摆扫过虚的残躯，四番队会处理这里。
林尘看向一护，后者微微点头。
李威把训练刀插回刀鞘，指节还泛着青白，却朝他用力抿了抿嘴。
他又摸了摸兜里的晶石，金纹还在发烫——这把旧神的钥匙，此刻正带着他，一步步走进更深的局。
残阳从沙丘后爬上来，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白哉的背影像道不可逾越的墙，而墙的那头，瀞灵廷的琉璃瓦在远方闪着冷光。
林尘望着那抹白光，突然想起系统新手教程里的话：召唤者的极限，永远在未知的世界里。
可这一次，未知的不是召唤对象，而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