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则更多的是沉默地走着,目光不时落在陆平安和何雨水身上,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临近学校大门,远远便看见几拨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和学生。
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易中海和阎埠贵微微皱了皱眉。
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也正送他家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来上学。
他向来喜欢在人前摆谱,此刻正唾沫横飞地对着身边一个似乎是学校工友的人吹嘘着什么。
刘海中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一行人,特别是走在中间,显得格外挺拔出众的陆平安。
他想起昨天自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没能进尖子班,反倒是这个刚来的陆平安一步登天,心里那股憋闷的火气又蹿了上来。
再加上陆平安是易中海的侄子,易中海如今在院里因为陆平安而愈发有面子,这让一心想当“官”的刘海中更是嫉妒。
他几步迎了上来,恰好王校长也从校内走了出来,似乎在巡视开学情况。
刘海中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对着王校长大声说道:
“王校长啊,我可得跟您反映个情况。”
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想吸引周围人的注意。
“咱们学校招学生,可得把好关啊。这要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收进来,滥竽充数,那不是影响咱们学校的声誉嘛!”
他这话,矛头直指陆平安,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就是见不得易中海好,见不得陆平安顺顺利利。
王校长闻言,眉头微蹙。
他自然认得刘海中,也知道这人是院里有名的“官迷”,芝麻大的权力都想抓在手里。
但他不明白刘海中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等王校长开口,站在一旁的阎埠贵先不乐意了。
他可是陆平安的推荐人,刘海中这话,明摆着是在质疑他的眼光,打他的脸。
阎埠贵平日里虽然精于算计,但在这种大是大非,尤其是关乎自己面子和“投资回报”的事情上,绝不含糊。
“刘海中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往前一步,挡在陆平安身前,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
“陆平安同学的入学,是经过王校长亲自考核的,成绩如何,校长心里有数。难道你刘海中同志比王校长还懂教育?还是说,你对王校长的决定有什么意见不成?”
阎埠贵不愧是当老师的,几句话说得有理有据,绵里藏针,直接把刘海中顶在了墙角。
你刘海中不是爱摆谱,爱讲大道理吗?现在就拿大道理压你。
刘海中被阎埠贵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阎老西今天这么硬气,竟然敢当众跟他叫板。
他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王校长原本对刘海中就没什么好感,此刻见他无事生非,更是面露不悦。
他淡淡地说道:
“刘海中同志,学校的招生工作有严格的流程和标准。陆平安同学的成绩非常优秀,符合入学条件。这一点,无需质疑。”
校长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的分量却不轻。
这等于是当众肯定了陆平安,也否定了刘海中毫无根据的指责。
周围一些送孩子的家长和路过的老师都看了过来,对着刘海中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刘海中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恶狠狠地瞪了阎埠贵和陆平安一眼,又不敢对校长发作,只能强压下怒火,拉着自家两个儿子灰溜溜地进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