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磨砂玻璃门并非完全不透明。
水汽氤氲中,一道窈窕的曲线隐约可见。
高启兰背对着门的方向,水流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
嘶。
赵瑞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他随手拿起一条干净柔软的浴巾。
拧开了浴室门把手。
借口帮高启兰递浴巾,他信步走了进去。
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高启兰的身影在水幕中微微一颤,动作停滞。
赵瑞龙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
很润。
很嫩。
未经人事的青涩,在此刻展露无遗。
他走上前。
水声似乎更大了些。
……
许久。
水声停歇。
高启兰被赵瑞龙打横抱起,裹在宽大的浴巾里,放在了那张凌乱依旧的大床上。
她蜷缩着身体,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赵瑞龙则显得餍足而慵懒。
他靠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审视着身旁的人。
高启兰沉默着,像一尊失去灵魂的娃娃。
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终于,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
细若蚊蚋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哥,我二哥……的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还有一丝残存的希冀。
赵瑞龙闻言,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龙哥?”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戏谑的质问。
“你应该叫我什么?”
高启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又迅速变得惨白。
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赵瑞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挣扎。
他喜欢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是在高启兰的心上切割。
最终,那仅存的一点点自尊,在高启盛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面前,彻底崩塌。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艰难、极其屈辱的音节。
“爸……爸爸……”
这两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二哥的事情……”
赵瑞龙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满意。
非常满意。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柔。
“简单。”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头我找个时间,跟他见上一面。”
“我教他一招就行了。”
具体是什么招数,他没说。
但语气中的笃定,却让高启兰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尽管这安定,是以彻底的臣服和屈辱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