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睁开眼,看向赵瑞龙的眼神复杂难明。
有恐惧,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
刚刚这个男人,确实挺厉害的。
她又轻轻地、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爸爸~”
赵瑞龙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
隔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赵瑞龙神清气爽地起身。
高启兰却显得异常疲惫。
她扶着酸软的腰肢,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双腿甚至有些微微打颤。
赵瑞龙开车将她送回了京海大学的校门口。
看着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校园的背影,赵瑞龙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昨晚的消耗确实不小。
他调转车头,驱车回家。
汉东,省委家属院,赵家。
餐厅里,气氛温馨而宁静。
赵立春和夫人陈秀珍正在享用早餐。
豆浆,油条,小笼包,典型的中式早餐。
赵立春穿着居家的便服,看着报纸。
陈秀珍则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
看到赵瑞龙走进来,陈秀珍有些意外。
这个点,儿子通常还在外面鬼混,或者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瑞龙?起来了?过来一起吃点?”
陈秀珍招呼道。
赵立春也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向儿子。
“好啊。”
赵瑞龙很自然地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在赵立春对面坐下。
他拿起一个包子,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这让赵立春夫妇更加诧异了。
今天的儿子,似乎有些不一样。
往常这个时候,要么不见人影,要么就是一脸不耐烦地应付两句。
像这样主动坐下来一起吃早餐,还真是少见。
赵立春放下报纸,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说道。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们家瑞龙,今天有些反常啊。”
赵瑞龙咽下嘴里的包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看向父母,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主要是我有件事情,想跟老爸老妈你们说。”
“哦?”
赵立春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陈秀珍也放下筷子,好奇地看着儿子。
直觉告诉他们,儿子要说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赵瑞龙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赵立春。
“老爸,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我,以后到底想干嘛吗?”
“我考虑清楚了。”
“我决定了。”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要从政,不从商。”
话音落下。
餐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赵立春端着豆浆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陈秀珍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夫妻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仿佛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天方夜谭。
从政?
不从商?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这个从小到大惹是生非、对权力嗤之以鼻、一心只想着用老子的权势捞钱享乐的儿子,居然说他要从政?
(活动时间:5月31日到6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