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芷陶看着林远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跳如擂鼓。
划线?
他要是越线了,他就是禽兽……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还是怪怪的?
但看着林远坦荡而认真的眼神,她心里的防线,不知不觉间松动了几分。
而且,他说得也有道理。
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去确实不太方便,心里也有些发怵。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并不排斥和他多待一会儿。
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黄芷陶咬了咬唇,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她的小脑袋瓜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然后回家。
但情感上,她又觉得林远应该……不会真的那么坏吧?
毕竟,他刚才还救了自己。
“那……那说好了,”黄芷陶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依旧小小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妥协,
“你要是敢越线……我……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后果。
林远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
“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林远说话算话。”
虽然他自称不是君子。
黄芷陶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脸颊又是一热,但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却也悄然落了地。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信了他吧。
夜色渐浓,总统套房内的灯光调得有些昏暗。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却不及此刻房间内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引人遐思。
黄芷陶换回运动装后,一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林远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噙着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本书和卷子,随意地丢在客厅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