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偌大的总统套房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
黄芷陶穿着酒店提供的丝质睡袍,虽然款式保守,但柔软的布料依旧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
她背对着林远躺在床的一侧,身体绷得有些僵硬,尽量占据最小的空间。
林远也换上了睡袍,好整以暇地躺在她身旁,隔着大约半臂的距离。
他没有闭眼,目光落在黄芷陶窈窕的背影上。
丝质的睡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即使被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那曼妙的曲线依然毕露无遗,引人遐想。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呼吸有些急促,肩膀也微微起伏着。
林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耐心地等待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黄芷陶似乎以为林远已经睡着了,身体悄悄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一个翻身,转了过来。
大概是想看看林远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或者有没有遵守“界限”。
然而,她一转过来,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毫无睡意的眼睛。
林远正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好笑地看着她。
“啊!”黄芷陶低呼一声,像是被抓包的小动物,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霞。
“林……林远?你……你怎么还没睡?”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窘。
她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一直醒着,而且……看样子是一直在看自己!
林远低笑出声,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睡不着。”
“没办法,我从小就精力过剩,不太需要睡觉。”
“哼!”黄芷陶明显不信他这套说辞,脸颊更烫了。
她咬了咬唇,伸手将被子往中间拉了拉,试图在两人之间堆起一道更明显的“界限”。
“说好了的!”她鼓起勇气,瞪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气势一些,“不许越线!你要是敢越线,你就是……就是禽兽!”
“禽兽?”
下一秒,黄芷陶只觉得眼前一花,林远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过来。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禁锢在了身下。
“啊——!”
黄芷陶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感觉那胸膛坚实滚烫。
“林远!你……你干什么!你……你真要当禽兽啊!”她又羞又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林远俯视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俏脸,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陶子,”
“我要是真当了君子,今晚就这么老老实实地不过这条线……”
“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你……你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