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学士的诗对得这么好,你有什么资格挑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王景文。
他一脸挑衅地看着林凡,眼神里满是不屑。
林凡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皇上,拱了拱手,道:“皇上,臣觉得张大学士的句子虽然对仗工整,但过于悲切,与前面‘花开堪折直须折’的豁达意境不符。”
“而且,臣还有下一句,肯定比张大学士的好。”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林凡居然说还有下一句,而且比张大学士的好?”
“他这是疯了吧?张大学士可是翰林院第一才子,他林凡算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敢在张大学士面前班门弄斧!”
王景文更是站出来,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林凡,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要是能对出比张大学士更好的句子,我王景文就学三声狗叫!”
林凡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看向王景文,道:“王公子此言当真?要是本公子对出来了,你可别反悔啊。”
王景文被架住了,只能硬着头皮道:“当然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但要是你对不出来,就得跟张大学士道歉,并且承认你之前是在哗众取宠!”
“而且也得当众学狗叫,得叫六声!”
“并且你以后也别叫林凡了,就叫……林狗吧!哈哈!”
王景文说完,得意地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笑了起来,都跟王景文一样,不认为林凡能赢过张文远。
要知道,张文远可是大奉的翰林院大学士,是当世的大儒!
和张文远叫板?林凡无异于自取其辱!
可是,谁也不知道,林凡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向张文远,道:“张大学士,不知您意下如何?”
张文远被林凡这么一问,顿时有些下不来台。
他堂堂翰林院大学士,要是被林凡这个纨绔子弟给比下去了,那以后还怎么在翰林院立足?
可话已经说出口,现场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既然林公子有此雅兴,那老夫就洗耳恭听了。”
林凡见张文远答应,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本公子的下一句是——莫待无花空折枝!”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林凡,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就连皇上,也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着龙椅扶手,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激动。
“好一个‘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句子与上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相得益彰,意境豁达,却又暗含警示,当真是千古绝句啊!”
“这林凡……他真的是林凡吗?他怎么可能写出如此绝妙的诗句来?”
张文远更是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他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这句子……这句子当真是绝妙!”
王景文也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成了“O”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凡居然真的对出了如此绝妙的句子来。
而且,这句子还比他之前对的那句要好上千倍万倍!
林凡看着王景文那呆若木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故意提高声音,道:“王公子,不知您现在可还愿意学三声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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