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最盼望的就是李建国上门。只要听到李建国的声音,最小的几个女儿就会欢快地跑出去,围着他“建国哥哥”长“建国哥哥”短地叫。而李建国也总是笑眯眯地,从不嫌孩子们吵闹,还会摸摸她们的头,从怀里掏出一些自己做的小零嘴,比如烤得香甜的红薯干,或是用野果做的酸甜果脯。
刘美心看着这一切,心中对李建国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她不止一次对何常胜说:“建国这孩子,真是个好人。要不是他,我们一家子还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
何常胜也是连连点头,他一个大男人,不善言辞,但李建国的好,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刘美心也想过要回报李建国。她想把家里唯一一只还能下蛋的老母鸡杀了给李建国送去,被何常胜拦住了,说那是孩子们补充营养的指望。她又想把自己陪嫁时带来的一块虽然旧了但还算体面的布料给李建国做身衣服,可李建国身上穿的虽然也有补丁,却比她的那块布料要好上不少。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有几次,她鼓起勇气,想把家里攒下的几个鸡蛋硬塞给李建国,李建国却总是笑着摆手拒绝:“婶子,这可使不得。你们家孩子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些鸡蛋留给孩子们吃。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们不用跟我客气。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他话说得恳切,态度也真诚,让刘美心无法再坚持。
刘美心常常看着李建国忙碌的身影,心里琢磨着。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显得比村里许多同龄人都要沉稳能干。他会打猎,有一身好力气,厨艺更是没得说。而且,他心肠热,为人善良,对她们家这萍水相逢的落难户,能做到这份上,实在是不容易。
她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这么好的一个后生,将来哪个姑娘嫁给他,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她看李建国的眼神,也渐渐多了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和喜爱,甚至隐隐还有些别的念头在萌芽,只是她自己还未曾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依旧如常地每日签到。这天早上,他刚睁开眼,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叮。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初级医术’。”
李建国微微一怔,随即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他闭上眼睛,仔细消化着这些新增的医学知识。虽然只是初级医术,但内容却相当丰富实用。其中包含了许多这个时代常见病症的诊断方法,比如风寒感冒、发热咳嗽、中暑腹泻、跌打损伤等等。每种病症后面,都附带着相应的治疗方案,大多是利用山野中常见的草药进行调理。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关于草药辨识的知识,包括各种草药的形态特征、生长环境、药性药效、采摘时节以及简单的炮制和使用方法。这些知识如同活的图谱一般,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李建国心中不禁有些惊喜。他原以为系统只会奖励一些跟生存和生活技能相关的东西,没想到还会奖励这种实用的专业技能。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掌握一些医术,无疑能派上大用场。不仅能为自己和身边的人提供一些保障,关键时刻甚至能救命。
他开始有意识地留意起山野间的各种草药。以前他进山,目光主要集中在能吃的野菜野果和能打的猎物上。现在,他看那些不起眼的草木,眼神都不一样了。脑中自然会浮现出它们的名字、药性、用途。比如路边常见的蒲公英,他知道它能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山坡上的车前草,利尿通淋效果显著。
他默默地记忆着这些草药的特征和生长位置,以备不时之需。他知道,这个年代的乡下,医疗条件实在是太差了。村里只有一个赤脚医生,懂的也有限,开的药大多是些便宜的土方子。村民们得了小病小痛,往往都是自己找些草药胡乱吃点,或者干脆就硬抗过去。若是遇到急症重病,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建国心想,自己这初级医术虽然算不上高明,但应付一些常见的头疼脑热、小伤小病,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能让身边的人少受些病痛的折磨。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话是一点不假。
何家最小的女儿何家欢,前几天还好好的,活蹦乱跳地跟着姐姐们在院子里玩耍。这天傍晚,却突然发起高烧来。小脸烧得通红,额头滚烫,嘴里哼哼唧唧地哭闹不止,喂什么东西都吐。
何常胜和刘美心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何常胜连忙去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赤脚医生来看了看,摸了摸额头,听了听心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受了风寒,开了些退热的草药末子,让回去用米汤调了喂下。
可是,药喂下去了,家欢的烧却一点没退,反而有越来越高的趋势。小丫头哭得声音都沙哑了,浑身抽搐,看得人心都揪紧了。
刘美心抱着滚烫的女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不停地用湿布给家欢擦拭额头和手心,嘴里念叨着:“我的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
何常胜在一旁也是束手无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叹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家里的其他几个女儿,何家丽、何家文、何家艺、何家喜,也都围在旁边,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无助。
李建国傍晚时分提着刚从山里打到的一只野鸡,正准备给何家送去改善伙食,刚走到何家院外,就听到屋里传来刘美心压抑的哭声和孩子们焦急的呼唤。他心中一紧,快步走进院子。
一进屋,就看到眼前这令人揪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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