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野鸡,上前问道:“何大哥,婶子,这是怎么了?家欢怎么了?”
刘美心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到是李建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哽咽着说:“建国啊,你快来看看,家欢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发起高烧,浑身烫得吓人,赤脚医生开的药也不管用。这可怎么办啊。”
李建国走到炕边,看着躺在刘美心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已经有些迷糊的何家欢,心中也是一沉。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家欢的额头,确实烫得厉害。
他脑中迅速回想着刚获得的初级医术知识。根据家欢的症状——高烧、哭闹、精神萎靡,结合这个季节的天气变化,他初步判断,这孩子多半是风寒感冒引起的急性炎症,比如扁桃体发炎或者上呼吸道感染。
他沉吟片刻,对刘美心说道:“婶子,您先别太着急。我前些日子跟一个走方的老郎中学过几天识草药、治小毛病的法子,虽然只是些皮毛,但对付这种小儿发热或许有点用处。要不,让我试试看?”
刘美心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愿意尝试。她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建国,你要是有法子,就快试试。只要能让家欢退烧,怎么都行。”
何常胜也期盼地看着李建国,虽然他心里对李建国这么年轻就懂医术有些怀疑,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建国见他们同意,也不再犹豫。他对何常胜说道:“何大哥,麻烦你帮我烧点热水。我马上去山里采几味对症的草药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连自己带来的野鸡都忘了拿。时间紧急,他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草药。
凭借脑中清晰的草药图谱和辨识技巧,李建国在夜色朦胧的山林中穿梭,目标明确。他记得附近山坡上长着一些具有清热解毒、消炎退烧功效的草药,比如金银花、连翘、板蓝根(虽然这个年代可能不叫这个名字,但他知道其对应的植物形态和药效)。
不到半个时辰,李建国就采回了一小包新鲜的草药。他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疾行。
回到何家,他先将一部分草药用干净的石头捣烂成泥状,对刘美心说:“婶子,把这个敷在家欢的额头上,能帮助物理降温。”
刘美心连忙照做,小心翼翼地将药泥敷在女儿滚烫的额头上。
接着,李建国将剩下的草药仔细清洗干净,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开始煎煮。他控制着火候,神情专注。很快,一股淡淡的药香便在屋中弥漫开来。
药汤煎好后,李建国将其倒入碗中,晾到合适的温度。他用小勺子舀起一点,自己先尝了尝,确定药性温和,没有什么异味,才对刘美心说:“婶子,这药汤差不多了,你慢慢喂给家欢喝下。一次少喂点,分几次喂完。”
刘美心接过药碗,颤抖着手,一小勺一小勺地将药汤喂进女儿的嘴里。家欢虽然迷迷糊糊的,但似乎也知道这是救命的东西,竟然没有哭闹,乖乖地将药汤咽了下去。
屋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家欢身上,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
奇迹般地,何家欢的体温开始渐渐降了下来。她额头上的热度不再那么灼人,小脸上的潮红也消退了一些。最重要的是,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烦躁哭闹,呼吸也变得平稳均匀了许多,慢慢地,竟然在刘美心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刘美心感受到女儿身体的变化,激动得再次落下泪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她用手背轻轻试了试家欢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惊喜地对何常胜说:“当家的,你快摸摸,家欢的烧好像真的退了些。”
何常胜也连忙上前摸了摸,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化为狂喜:“真的,真的退了。建国兄弟,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他转过身,紧紧握住李建国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圈也红了。
李建国见家欢的病情得到缓解,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对何常胜夫妇说道:“何大哥,婶子,家欢的烧暂时是退了,但病根还没完全清除。这几天还要注意观察,按时给她服药,多喝水,注意保暖,别再着凉了。我明天再采些草药过来,巩固一下疗效。”
“哎,好好好,我们都听你的。”何常胜连连点头,对李建国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美心更是拉着李建国的手,千恩万谢:“建国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欢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这医术,可比那赤脚医生强太多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一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何家的其他几个女儿,何家丽、何家文、何家艺、何家喜,也一直守在旁边,亲眼目睹了李建国用几把不知名的草药,就治好了妹妹的急病。她们之前只知道这个邻家大哥哥做饭特别好吃,力气也比村里一般人大,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治病,而且医术这么“神奇”。
大姐何家丽看着李建国沉稳冷静地处理一切,心中对他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这个年轻人,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人带来惊喜和依靠。
二姐何家文性格文静,她默默地看着李建国忙前忙后,额头上渗着汗珠,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和坚定。她觉得,这个建国哥哥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三姐何家艺则对李建国的“神奇”医术充满了好奇。她想不明白,那些山里的野草,怎么到了建国哥哥手里,就能变成救命的良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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