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是做成普通的纽扣袖,还是做成更精致的法式袖?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着,让他对未来的新衬衫,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和期待。
他相信,只要他努力,总有一天,他能穿上自己亲手“攒”出来的新衬衫。
那一天,一定会很美好。
李建国在供销社的工作,渐渐顺风顺水,日子也过得相对安稳。
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努力工作,闲暇时就琢磨着如何改善生活,如何利用系统为自己谋取更多的福利。
这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让他感到很满足。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这个人多嘴杂,是非不断的大杂院里,总有一些人,看不得别人过得好。
比如,东厢房的贾张氏。
这位老虔婆,自从上次在院子里挑衅李建国不成,反被李建国怼了回去之后,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
她见李建国最近似乎过得不错,每天上下班都精神抖擞的,脸上也时常带着笑容,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
她自己好吃懒做,不事生产,全靠儿媳妇秦淮茹养活。
看到别人家日子好过了,她就眼红,就嫉妒,非要出来说几句风凉话,挑拨离间,才觉得痛快。
这天下午,贾张氏又闲着没事,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跟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老娘们,凑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
聊着聊着,话题就扯到了李建国的身上。
“哎,我说你们看见没?西厢房那个李建国,最近可是越来越神气了!”贾张氏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胖乎乎的老娘们,立刻接茬道,“人家现在可是供销社的正式工了,吃穿不愁,多风光啊!”
“风光?哼!”贾张氏冷笑一声,三角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嫉妒的光芒,“要我说啊,他那风光,还不是仗着他那个当主任的爹!要不是他爹是供销社主任,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能进那么好的单位?”
“这话倒也是。”
另一个瘦高的老娘们点了点头,附和道,“现在这世道,没点关系,想找份好工作,比登天还难。”
“何止是找工作啊!”贾张氏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我跟你们说,那供销社里面,油水可足着呢!他李建国在里面上班,肯定没少捞好处!不然,他哪能天天那么滋润?我看他啊,不定私底下藏了多少好东西呢!”
她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纯粹是出于嫉妒和臆测。
但她就是喜欢这样,把自己的猜测当成事实,到处散播谣言,挑拨是非。
周围那几个老娘们,听了贾张氏的话,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她们都是些目光短浅,喜欢搬弄是非的妇人,最喜欢听这种家长里短,背后议论人的闲话。
这些话,很快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有的邻居听了,不屑一顾,觉得贾张氏这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胡说八道。
有的邻居则半信半疑,觉得贾张氏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未必全是空穴来风。
毕竟,供销社确实是个好单位,里面能接触到的东西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