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听我说……”他急切地想要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惶恐,他现在遇到的事可是比跟赵瑞龙混大多了!”
“听你说?说什么?说你怎么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还是说你又闯了什么祸,要老子给你擦屁股?”赵立山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我告诉你赵国栋,你要是再跟赵瑞龙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在一起,败坏我赵家的门风,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知道赵瑞龙他爹现在是什么地位吗?你跟这赵瑞龙这种人混能混出什么,是,他爹现在的职位很高,在汉东省名副其实的第二把交椅,我们家族里像他爹这么风光的不多。”
“可我们家里谁不知道他爷俩现在做腌臜事?家里人明面上不说,背地里更不能说,要是被你太爷爷他老人家知道了,你觉得以他老人家现在的身体情况,能出多大的事?”
赵国栋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这次真的没有跟赵瑞龙厮混,想说祠堂里供奉的那位老祖宗还在世。
可赵立山,根本不给他任何插话的余地。
他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满心的急切与惶恐,此刻又添上了一层浓重的委屈。
他知道,父亲对另外那一系父子俩做的事厌恶由来已久,“不是的,爸!”赵国栋“我……我没跟赵瑞龙在一起!
赵立山见他语气确实不似作伪,脸色稍缓,但被儿子这么一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重重地冷哼一声:“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那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是天塌下来了还是地陷下去了?”语气依旧不善,但那股子怒火,明显消了三分。
赵国栋深吸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些胸腔里的翻腾,但一想到自己要说的事情,心脏又忍不住砰砰狂跳起来,比刚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跳得还要厉害。
他眼中闪烁光,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也激动起来:“爸,我跟您说件事,您可千万别不信,也别生气!”
他这副模样,倒让赵立山有些摸不着头脑,眉头微蹙:“吞吞吐吐的,到底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赵国栋又咽了口唾沫,似乎在鼓足巨大的勇气,他凑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一字一句地说道:“爸,我好像见到老祖宗了!”
“什么?!”赵立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胡说八道!什么老祖宗?我看你是跑步跑糊涂了,还是跟赵瑞龙学了些不三不四的,在这儿跟我装神弄鬼!”
老祖宗?
怎么可能见到!
这小子,怕不是失心疯了!
“不是的,爸!千真万确!”赵国栋辩解道
“我真的见到了!他还跟我说话了,仙风道骨的,绝对是老祖宗!”
赵立山心头疑云翻滚。
这小子,向来还算老实,也从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老祖宗?
那怎么可能!
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沉着脸,怒意再次升腾,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种荒唐事也敢拿到他面前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