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山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激越起伏——终于能够腾出时间,去追寻那位对他家族意义非凡的子弟了。
那位祖师爷的后人,该是怎样一个龙章凤质的年轻人?
“开快些!”他忍不住沉声催促,心早已飞到了那个偏远的小镇。
油门无声地加重,车轮碾过路面,奔向远方。
……
日头正烈,一辆看似低调实则透着一股不凡气度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岩台镇略显破败的街道。
那特殊的车牌序列号,如同身份密码,瞬间攫住了镇上少数几个识货人的目光,引得他们心头狂震!
车内,赵立山透过深色车窗审视着外面的景象:低矮的房屋,尘土飞扬的街道,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眼中翻涌。
“这就是岩台镇?祖师爷…竟在此地隐居?”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从他爷爷和大伯口中听来的关于祖师爷的种种传说,无一不是排场浩大,气吞山河。
眼前这穷乡僻壤的景象,与他想象中祖师爷应有的居所,简直是天壤之别!
然而,现实不容置疑。唯一的解释,便是……
“看来,祖师爷对这位唯一的血脉后人,珍视到了极点。”赵立山心中了然,沉声吩咐司机:“直接去镇公安局。”
……
岩台镇公安局门口,两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赵国栋本想请祁同伟在门卫室歇着,祁同伟却坚持要在门口迎候,觉得这是基本礼数。
“祁…呃,祁叔,”赵国栋舌头打了个结,苦着脸再次强调,“真别再叫我‘赵大哥’了!让我爸听见,我腿都得被打折!求您了,叔!”他恨不得当场给祁同伟作揖。
祁同伟笑了笑,不以为意:“老一辈的交情归交情,我们年轻人私下怎么称呼都行,各论各的嘛。”
“别!千万别!”赵国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爸那脾气,倔得像头牛!他这次过来,就是因为知道了老祖宗的消息,专程来拜访的。”
“那正好,”祁同伟接口道,“直接跟我回家见曾祖。”
赵国栋干咳两声,掩饰着尴尬:“这个…可能我爸觉得…贸然登门打扰老祖宗不太好,想先跟您聊聊。”
他哪敢说老爹根本没资格直接觐见?这话说出来,他爹能把他塞回娘胎!
“行吧。”祁同伟点点头,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赵国栋的父亲,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时,赵国栋眼睛一亮,朝着远处一辆缓缓驶近的黑色轿车用力挥手:“爸!这边!”
祁同伟的目光瞬间被那辆车吸引。
低调的车身,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庄重感。
当车驶得更近,那特殊的车牌号清晰地映入眼帘时,祁同伟的心猛地一跳!
在政法系熏陶下,他对官场规则已非懵懂无知。
能用这种级别车牌的…至少是正厅级,甚至…更高!
他的心不自觉地加速跳动。
车门打开,一位面容威严、气场沉凝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当看清那张时常出现在省台新闻里的面孔时,祁同伟的呼吸骤然一窒,瞳孔微缩!
“浙东省公安厅厅长…兼副省长…赵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