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瞬间。
健身小猫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旗袍领口的盘扣。
她的动作看似熟练，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这是她第一次“线下接待“客人。
三小时前，她们还被关在签约公司CEO的办公室里，听那个秃顶男人拍着桌子咆哮：
“要么今晚把陈总照顾好了，要么赔三千万违约金！自己选！”
米娜当时就红了眼眶。
她在直播间装纯三年，连榜一大哥的面都不见。
现在却要被送给一个暴发户农民工……
可当她看到陈富贵的时候。
剪裁精良的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小麦色的脖颈上连一道皱纹都没有，握酒杯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没有那些土豪惯有的银邪，反而像在评估两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陈总。”
健身小猫强忍恶心猫趴。
心里却在疯狂咒骂。
这个健身动作她在直播间打死都不会做。
现在却要像木构一样撅着。
“不着急。”
陈富贵并没有理会健身小猫，反而是坐在沙发上，抬手示意让米娜倒酒。
“哦。”
米娜一愣，但还是乖乖照做。
陈富贵接过米娜递来的威士忌，目光扫过两个局促不安的女孩。
“第一次做这种接待？”
健身小猫的手指绞在一起，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陈总，我们其实……”
“公司逼的？”
陈富贵打断她，抿了口酒，“违约金三千万？”
米娜猛地抬头，睫毛膏晕染的眼圈泛红：“您……您怎么知道？”
陈富贵没回答，反而问道：“交过男朋友吗？”
健身小猫咬着唇摇头：“公司规定……不能谈恋爱。”
“直播时假装单身，私下被送来陪客。”
陈富贵冷笑，“你们老板倒是会做生意。”
根据系统提示，这两个人在未来会成为还算有点名气的女主播。
但现在这两个人只是小主播。
由于他现在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自然明白，这两个人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为什么没有火呢？
答案很明显，那就是她们都还没有迈出哪一步。
从而说明她们的心思还算单纯。
方便他套话。
“现在，”
“聊聊你们公司其他主播的情况。”
米娜颤抖着开口：“带货部的主播最惨…”
“上个月小甜心直播卖燕窝，因为拒绝陪供应商睡觉，第二天就被曝出卖假货……”
健身小猫补充：“还有辣条西施，被逼着每天吃上百包辣条，现在胃穿孔住院……”
“还有……”
两人如数家珍，说出了一连串的ID。
陈富贵眼神渐冷：“你们想解约吗？”
两个女孩同时抬头，像抓住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