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见某人叫得比直播间健身还要认真呢。”
健身小猫脸蛋瞬间烧红，羞恼地跺了下高跟鞋：
“你胡说什么！我那是……那是想要快点结束！”
米娜凑近她耳边，吐气如兰：
“那你后来抱着陈总的腰不放，也是？”
健身小猫一把捂住她的嘴，慌乱地看向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才松开手，声音发颤：
“我、我就是害怕……万一以后他让我们陪别人……”
米娜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
她捏住健身小猫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正在签合同的那些主播。
有人膝盖上还带着陪酒时磕出的淤青。
有人手腕上缠着绷带，还有个女孩正偷偷抹眼泪，她上周刚被逼着“服务”过某品牌商。
“看清楚，这些才是‘万一’。”
米娜冷笑，“陈总至少亲自上阵，没把我们当货物转手送人。”
她突然压低嗓音：
“再说了……你不觉得陈总的资本很雄厚吗？”
“昨晚我都缺氵了。”
健身小猫看着那群惶惶不安的“同事”，
突然觉得……
至少陈富贵还算是亲力亲为，不像那些老板既要她们卖身，又要她们装纯。
当前“鱼趣一姐”林沫沫颤抖着签完字时，突然抓住米娜的手：
“陈总他……会对我们做什么？”
米娜还没回答，健身小猫已经条件反射般并拢褪，声音却诡异地带着一丝期待：
“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沫沫看着健身小猫骤然泛红的脸颊，突然明白了什么，低头轻声道：
“总比……陪那些秃顶老男人强。”
……
……
与此同时，
总裁办公室。
【叮！群体驯化完成，激活“女王蜂效应“：首批签约主播将自发规训后来者】
陈富贵看着监控里米娜教导新人的画面，拨通内线电话：
“给米娜和健身小猫的合约里，加上‘艺人培训总监’的职位。”
“年薪翻倍。”
放下电话，
他点开手机里昨晚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健身小猫正哭着咬住枕头，而米娜跪在旁边帮他点烟。
“这才叫……”
“专业团队。”
看了一会，他关掉视频，给杨蜜打过去电话。
与此同时。
杨蜜工作室，化妆间。
杨蜜盯着手机屏幕上“陈富贵”三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等了几秒钟。
这混蛋还知道打电话？
热搜上全是他的网红后宫团，现在想起我了？
……声音怎么有点哑？
昨晚“培训”主播累着了？
她猛地掐灭这些念头，按下接听键时，语气已经恢复成一贯的慵懒冷淡：
“喂，陈总。”
陈富贵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
“杨小姐，明天山海MCN剪彩，赏脸来当个嘉宾？”
杨蜜对着镜子拨弄头发，故意让通话间隙沉默了几秒：
“陈老板现在还需要我们这些小艺人撑场面？您旗下那些‘优质主播’不够用？”
她特意在“优质主播”四个字上咬了重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化妆台边缘。
电话那头，陈富贵低笑了一声：
“她们再‘优质’，也比不上杨小姐一根手指。”
“剪彩台C位给你留着，出场费按你商业活动最高档算。”
杨蜜的红唇微微上扬，又迅速压平：
“热芭去吗？”
“当然，你们姐妹一起。”
她轻哼一声：“行吧，刚好明天没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