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去两天。
静安区某栋别墅。
陈富贵站在落地窗前。
晨曦的光线透过玻璃洒在他手中的平板上。
米娜和健身小猫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短短两天，她们就收集了十七份主播的证词，每一份都详细记录了鱼趣直播公会的压榨手段：
【强迫陪酒、陪睡（聊天记录）】
【虚假合同欺诈（阴阳合同原件照片）】
【高额违约金威胁（录音文件）】
【恶意操控直播数据（后台数据篡改证据）】
陈富贵嘴角微扬，拨通了吴伟明的电话。
“吴队长，有个案子需要您帮忙。”
电话那头，吴伟明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陈总，您说。”
“鱼趣直播涉嫌组织卖银、合同欺诈、商业诈骗。”
陈富贵语气平静，“证据我已经发您邮箱了。”
吴伟明沉默了几秒，随即沉声道：“明白了，我这就安排经侦和扫黄组联合行动。”
“对了。”
陈富贵补充，“鱼趣的老板喜欢销毁证据，建议直接控制他们的财务部和数据后台。”
吴伟明会意：“放心，我会亲自带队。”
挂断吴伟明的电话，陈富贵又拨通了赵志刚的号码。
“赵处长，有个‘立功’的机会，要不要？”
赵志刚一听是陈富贵，立刻谄媚道：“陈总您吩咐！”
“鱼趣直播涉嫌偷税漏税、虚假经营，你们工商配合警方查封，功劳算你的。”
赵志刚呼吸都急促了：“没问题！我这就调稽查队过去！”
……
……
上午十点。
鱼趣直播总部。
二十余名警察和工商执法人员突然闯入鱼趣直播的办公区。
“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放在桌上！”
吴伟明带队直奔财务室，
当场控制正在销毁账本的财务总监。
赵志刚则带着工商的人查封服务器，调取主播合同和打赏流水。
鱼趣的老板王德发被按在办公桌上时，还在咆哮：“你们知道老子背后是谁吗？！”
吴伟明冷笑：“李副局长？他自身都难保了。”
……
……
山海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富贵看着实时传回的执法画面，对法务下令：
“立刻联系鱼趣旗下所有主播，告诉他们。”
“签山海MCN，平安无事。”
“不签的，等着跟鱼趣一起被调查。”
法务总监犹豫道：“陈总，这样会不会太……”
“太什么？”
陈富贵抬眼，“我只是给她们一个选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完成“行业收割”，激活“垄断效应”：主播签约率+80%】
……
……
下午三点。
米娜和健身小猫站在山海大厦一楼大厅，迎接前来签约的主播们。
曾经高高在上的“直播一姐”们。
此刻一个个面色苍白，手里攥着解约协议，排队等待签约。
健身小猫低声对米娜说：“米姐，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米娜看着这些昔日的“同事”，轻声道：“不，我们只是选对了人。”
健身小猫紧张地绞着手指，眼神不断瞟向电梯方向，生怕陈富贵突然出现。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米姐……昨晚的事……陈总会不会以后还让我们……”
米娜红唇一勾，手指轻轻点了点健身小猫的腰窝：
“怎么？昨晚不是挺想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