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站在全院人面前,用“全院救济”的谎言,无耻地窃取、克扣着本属于烈士遗孀和军属的国家补贴!
甚至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所谓的“集体意志”,强占她们赖以栖身的正房!
三十块钱!
每个月三十块钱!还有肉票粮票!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足够让林家母女过上体面、安稳、甚至略有富余的日子!
能请得起医生,吃得起药,买得起营养品!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易中海施舍般丢下的、被层层盘剥后仅剩的三瓜俩枣,在饥饿、病痛和全院的“施舍”目光中苟延残喘!
怒火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王主任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口,眼前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脸变得无比扭曲、可憎!
她再也忍不住了!
身体猛地绷紧,就要一步跨出阴影,冲到易中海面前,用最严厉的声音,当着全院人的面,揭穿这个披着人皮的豺狼!
把他那些肮脏的勾当、无耻的谎言,一件件、一桩桩,血淋淋地撕开!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万劫不复!
“王主任!”
就在她身体前倾、气息陡然变得粗重的刹那,一只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力度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如同山岳般的沉重,硬生生将她即将冲出去的身形钉在了原地!
王主任愕然回头,对上了林远那双在阴影中如同寒潭深水般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暴怒和失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别急。”林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冰冷的铁块砸在地上,每一个字都带着硝烟淬炼过的重量,“现在就跳出去,痛骂他一顿,把他做的那些脏事都抖落出来,是痛快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那是一个没有丝毫温度、反而透着刺骨寒意的弧度,目光越过王主任的肩头,如同冰冷的探针,死死锁住场中那个汗流浃背、强自镇定的易中海。
“然后呢?”林远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嘲讽,“把他送进去?吃一颗枪子儿?砰——!一了百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仿佛在凝视着无底的深渊:“太便宜他了。一颗花生米,几秒钟的事。他死了,倒是解脱了,一了百了。可我娘这些年受的病痛折磨,我妹子这些年流的眼泪,她们受的屈辱,她们担惊受怕的日日夜夜……找谁算?”
他按在王主任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的回响:
“让他死?太容易了。我要他活着。我要他眼睁睁看着,他处心积虑维护的一切,他引以为傲的名声、地位、算计……是如何一点一点,在他面前土崩瓦解!
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邻居,扫过阎埠贵闪烁的眼神,扫过傻柱和许大茂脸上的不忿,最后回到王主任写满震惊和不解的脸上。
“让他演。”林远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酷,“让他把这场戏,唱完。
唱得越卖力,越投入,把他那点道貌岸然的皮,扒得就越干净。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挖的坑,足够埋了他自己。”
他缓缓松开按在王主任肩上的手,微微侧身,让开半个身位,目光重新投向场中那个如同困兽般、正承受着林家母女无声审判的易中海,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深刻。
“王主任,请您……静静地听下去。
听听这位‘道德天尊’,还能唱出什么‘为全院着想’的‘好戏’。”
(活动时间:5月31日到6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