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像是在挣扎，又像是藏着某种期待。他慢慢开口：“我从来不相信命运，但我开始觉得……有些事，不是只有黑和白两种选择。”
沈清欢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听到了让自己安心的答案。她没再追问，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外面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来车往，而他们的世界，好像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然而，现实不会给他们太多休息的时间。
第二天，一封匿名邮件发到了傅斯年的私人邮箱里，附件是一段视频。画面里，沈清欢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店门口说话，表情很严肃。傅斯年盯着那个男人的脸，眉头越皱越紧，这人竟是程天磊。
他马上联系陆逸风，“查这个人，越快越好。”
陆逸风很快回电话：“程天磊，酒吧老板，背景复杂，曾经涉及地下融资和洗钱案，最近活动频繁，好像被某个势力雇了。”
傅斯年脸色阴沉，挂了电话后，盯着沈清欢的照片看了很久，最后把那段视频存进了加密文件夹。
另一边，沈清欢接到父亲的电话，父亲的语气难得地严肃：“清欢，你最近是不是和一个叫程天磊的人接触过？”
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这个人有问题，别和他走得太近。”
她心里警铃大作，但还是稳住情绪，“爸，我就和他谈过一次合作，他手里有一块老工业区的地皮，我想看看能不能把我们的智慧园区概念引进去。”
“不行。”父亲语气很坚决，“这事你别管了，我会让别人接手。”
她知道事情不简单，也没和父亲争辩。挂了电话，她拿起手机，拨打程天磊的号码，可对方一直没人接。
与此同时，傅斯年召开了紧急会议，下令重新评估沈氏的科技项目，还安排专人调查沈氏的资金流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出于理智，还是藏在心底的某种情绪在作祟，但他清楚，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不能半途而废。
夜晚，沈清欢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台灯发出柔和的光。她翻着手里的资料，心思却飘到了那个曾在暴雨中和她待在一起的男人身上。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他，但她知道，他不再是自己一开始认为的那个冷血商人。
她伸手去拿咖啡杯，发现杯底压着一张纸条。她抽出来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小心程天磊。”
她猛地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是谁留下的呢？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显示出来：“如果你想活下去，今晚十点，一个人来南港码头。”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微微颤抖。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的江面泛着幽蓝色的光，和那晚仓库外的景象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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