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射,颜辞与李清照正商议着今日出宫去什么地方。
只见李清照兴致勃勃,连今日要穿什么衣裙都在心中盘算了好几遍。
然而,不等他们动身,轩外便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难掩急促的脚步声和内侍的通传声,“官家、圣人驾到。”
话音未落,赵祯与曹皇后已联袂而至,两人步履轻快,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之情,如同初升的朝阳,哪里还有半分昨日殿中的颓废绝望。
“仙师!仙子!”赵祯人未至,声先到,语气中的激动与感激难以言表。
他快步上前,对着颜辞和李清照便是深深一礼,姿态比昨日更加恭敬。曹皇后紧随其后,亦是盈盈一礼,她的目光落在李清照身上,充满了温和的善意与深深的谢意。
“两位不必多礼。”颜辞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微微颔首示意。李清照则起身还了一礼,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对帝后。以往只是在记载中看过这两人,却没想到今日能够亲眼得见,这要是让父亲和姑父知道了,非得惊掉他们的下巴。
“仙师!仙子!神迹,当真是神迹啊。”赵祯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昨夜的验证结果,以及那份巨大的惊喜。
“昨夜朕与皇后同寝之后……”说到这里,赵祯兴奋得有些语塞,看向曹皇后的眼神充满了爱怜和激动。
曹皇后脸上飞起两朵红霞,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幸福和感激。她接过话头,声音温婉却同样激动,“妾身今晨起身揽镜,简直不敢相信镜中之人是自己。只觉浑身轻健,仿佛回到了二十许人,更、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她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喜极而泣,“官家告诉妾身,我们终于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这、这都是托了仙师与仙子的大恩啊。”
只见赵祯此时看向颜辞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信服,“仙师所言,字字珠玑,句句应验。皇后身体的变化,便是明证。有此等伟力,朕对仙师承诺的子嗣之事,再无半分疑虑。”
他回想起昨夜,在巨大的期待和忐忑中,他最终选择了与皇后同寝。这不仅是为了验证,更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若真能得子,有一个由母仪天下的皇后所出的嫡子,将是最名正言顺、最能稳固江山社稷的继承人,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选择了。
不曾想,这典当行的伟力居然如此强大。
昨日的曹皇后,虽贵为国母,但眉宇间难掩岁月留下的淡淡风霜和一丝因无子而生的隐忧,眼角的细纹也清晰可见。而今日的她,肌肤竟如同剥壳的鸡蛋般细腻光洁,透着健康的红晕,眼角的细纹几乎消失不见,双眸明亮有神,一头乌发更是光泽流转,仿佛时光倒流,整个人容光焕发,至少年轻了十岁不止,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雍容华贵中,又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青春活力。
原来如此,李清照心中了然,她看向赵祯,这位官家虽然变化不如皇后显著,但眉宇间那股积郁多年的沉疴阴霾也一扫而空,眼神炯炯,精神焕发,连腰杆都挺直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颜辞对此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只是听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眼中,这不过是契约履行的必然结果,是典当行等价交换规则下的正常现象。财富换取生育能力的优化,再正常不过的交易罢了。
然而,这份淡然在赵祯和曹皇后看来,却更显仙家风范,深不可测。
“仙师、仙子大恩,铭感五内,永世不忘。”帝后二人情真意切,再次深深拜下。对他们而言,这哪里是冰冷的交易?这分明是绝望深渊中伸出的救命之手,是照亮灰暗人生的煌煌天光。那些失去的金银财宝、皇家珍藏,与一个健康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一个王朝安稳传承的希望相比,轻如鸿毛。
随后,曹皇后直起身,从身后贴身女官手中接过一个紫檀木嵌螺钿的精美妆匣。
她亲自捧着,走到李清照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仙子,此乃妾身闺阁时珍藏的一套点翠头面,虽非价值连城,却也是巧匠所制,颇为精巧雅致。今日赠与仙子,聊表心意,万望仙子莫要嫌弃。”
紧接着她打开妆匣,里面静静躺着几支点翠发簪、步摇,以翠鸟羽毛点缀,辅以珍珠、碧玺,蓝绿相间,光华内敛,确实精巧非凡,非俗物可比。
李清照微微一怔。她对珍宝的兴趣不大,但曹皇后这份真挚的谢意和礼物中蕴含的情谊,却让她不好推辞,她下意识地看向颜辞。
颜辞微微颔首,“皇后心意,收下便是。”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凡俗之物,收与不收都无所谓,但既然能让对方安心,收下也无妨。
李清照这才展颜一笑,双手接过妆匣,落落大方地回了一礼,“多谢圣人厚赠,清照愧领了。”她清雅的气质与这精美的头面相得益彰。
赵祯见气氛融洽,心中更是欢喜,连忙道,“朕已命人备下早膳,虽不及仙家珍馐,也是宫中一点心意,恳请仙师与仙子赏光。”
席间,赵祯和曹皇后殷勤备至,亲自布菜,言语间充满了感激和对未来子嗣的无限憧憬。颜辞只是偶尔动筷,言语极少。李清照则应对得体,与曹皇后聊了些汴梁风物、诗词歌赋,气氛倒也融洽
曹皇后对这位气质超凡、谈吐不俗的仙子也好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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