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人,虽然有时候憨了点,但为人仗义,是个直肠子。
最看不惯的就是许大茂这种背后嚼舌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行径。
他几步走到跟前,瞪着眼睛冲许大茂呛声道:
“陈凡怎么就不能进轧钢厂了?”
“人家年轻力壮,凭本事吃饭,碍着你许大茂什么事儿了?”
“我看啊,就比你这天天就知道在院里显摆自己那点破事儿的强得多!”
傻柱跟许大茂,那可是院里有名的“生死对头”。
两人从小到大就没少掐架,见面就互怼,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许大茂一见傻柱出来搅局,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他最烦的就是傻柱这股子蛮劲儿,说不过就想动手。
“何雨柱!我跟陈凡说话,关你屁事儿!”
“你少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许大茂梗着脖子回怼。
傻柱把饭盒往旁边石桌上一放,作势就要上前:
“嘿!许大茂,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敢跟爷爷这么说话!”
陈凡眼看这俩人又要掐起来,赶紧上前打圆场:
“柱子哥,许哥,都是一个院的街坊,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儿置气。”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让这俩人又打起来。
许大茂被傻柱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噎得够呛,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傻柱。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又剜了陈凡一下:
“哼!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完,扭头就气呼呼地往自己家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傻柱见许大茂怂了,得意地“切”了一声。
他转过头,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兄弟!别搭理那孙子!他就是嫉妒你!”
“轧钢厂招工的事儿,你好好考!争口气!”
“要是真进了厂,以后咱哥俩就是同事了!到时候哥罩着你!”
傻柱虽然嘴上大大咧咧,但心里对陈凡还是挺有好感的。
毕竟,这院里能不被许大茂那套歪理邪说忽悠,还能让许大茂吃瘪的人,可不多见。
陈凡感受到傻柱的善意,心里也挺暖和。
这傻柱,虽然有时候冲动了点,但本质不坏。
“谢了,柱子哥!我会好好努力的!”陈凡笑着说道。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傻柱便提着饭盒回家吃饭去了。
陈凡推着自行车回到自己那间小屋。
今天这一天,可真是跌宕起伏。
先是凤凰牌自行车引人注目,然后是轧钢厂招工的好消息。
紧接着又碰上许大茂这颗“老鼠屎”。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好事儿占了上风。
他把自行车小心翼翼地停在墙角,看着这辆崭新的“战车”,对未来的生活更加充满了期待。
而另一边,灰头土脸回到家的许大茂,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老婆娄晓娥见他脸色不对,关心地问了一句。
许大茂就把今天遇到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狠狠地踩陈凡几脚:
“你说那陈凡,爹妈刚没,哪来的钱买新自行车?还想进轧钢厂?我看他就是白日做梦!”
娄晓娥听了,柳眉微蹙,她对院里的这些是是非非向来不怎么掺和。
只是轻声劝慰了许大茂几句,让他少跟傻柱置气。
许大茂嘴上应着,心里却暗暗打定了主意。
这陈凡要是真想进轧钢厂,他少不得得想办法“活动活动”。
可不能让这小子轻易得逞,抢了他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