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京城,雾气未散,空气中还带着几分寒意。奉天殿外的台阶上,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几名宦官匆匆奔走,神色紧张。
宫中一夜未眠,关于宋瑛“私藏瓦剌使者”的消息已传得沸沸扬扬。朝中大臣议论纷纷,有人趁机落井下石,有人则静观其变,唯有于谦,在接到信使通报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不可能。”他低声说道,“宋瑛虽是武将出身,但心性刚直,怎会与瓦剌勾结?”
诸葛亮在他脑海中缓缓开口:“此计毒辣,先以谣言动摇人心,再以‘实证’逼迫君王决断。刘禅如今已起疑心,若不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于谦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披上外袍,带上随从,快步往皇宫赶去。
与此同时,奉天殿内,刘禅已经召集了内阁重臣,准备对宋瑛做出处罚决定。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一位保守派大臣率先发言,“宋瑛私藏敌国使者,形同谋逆,按律当斩!”
另一人附和道:“臣也听闻有目击者称,昨夜有一名瓦剌打扮之人潜入宋府,至今仍未现身。”
“证据确凿?”刘禅目光微冷。
“虽然尚未搜查,但民间已有传言,朝堂之上也有不少人证实……”那人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臣于谦,求见陛下!”
众人一愣,随即转头望去,只见于谦大步走进来,神情凝重。
“于大人来得正好。”刘禅淡淡道,“你可听说了宋瑛之事?”
“听到了。”于谦拱手行礼,“臣以为,此事必有蹊跷。”
“哦?”刘禅挑眉,“你的意思是,朕被蒙蔽了?”
“臣不敢。”于谦顿了顿,语气坚定,“但臣敢说,宋瑛绝无叛国之意。陛下可曾想过,为何偏偏在此时传出这种消息?”
“什么意思?”一名大臣皱眉。
“就在昨日,陛下刚刚在朝堂上公开表示信任宋瑛,今日便有人举报他私藏瓦剌使者。”于谦环视众人,“如此巧合,难道不值得深思?”
“你是说……这是圈套?”刘禅眼神一动。
“正是。”于谦点头,“瓦剌战败之后,不敢正面交锋,便用反间计扰乱我军。他们知道陛下信任宋瑛,便故意制造谣言,试图让陛下生疑。如今更是伪造所谓‘证据’,意图一举扳倒这位功臣。”
“你有何证据?”那位保守派大臣冷笑,“空口白牙就想为罪臣开脱?”
“证据?”于谦嘴角微扬,“那我问诸位,你们口中的‘瓦剌使者’现在何处?可有画像?可有证词?可有搜出的书信?还是只是几个不明身份之人的指认?”
场面一时沉默。
“更何况,”于谦继续说道,“宋瑛乃大明总兵,掌管边关要地,若真有意通敌,何必等到今日?他若真想谋反,又何须等到现在?”
“……”
“最重要的是,”于谦声音渐沉,“瓦剌此举,目的只有一个——动摇军心,瓦解朝廷内部。而我们若因此自乱阵脚,岂不是正中其下怀?”
刘禅听完,眉头紧锁,良久才缓缓开口:“你说得有理。”
“陛下!”那名保守派大臣急了,“可也不能就此作罢啊!若放任不管,岂不是纵容奸细?”
“那就查。”于谦立刻接话,“彻查此事,但不可草率定罪。臣建议,由锦衣卫配合刑部,前往宋府搜查。若有证据,自然依法处置;若无证据,便还宋瑛一个清白。”
“好。”刘禅终于点头,“就依你所言,即刻彻查。”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然而,就在众人散去之际,于谦却并未离开,而是留在殿中,低声道:“陛下,臣还有话说。”
“讲。”刘禅示意他靠近。
“陛下可知,此次事件背后,恐怕不止瓦剌一人在操控。”于谦压低声音,“朝中有人暗中推波助澜,甚至可能与瓦剌有所勾连。”
“你是说……王振?”刘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臣不敢妄言。”于谦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利用这场风波,打击改革派。宋瑛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恐怕还会有人遭殃。”
刘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朕明白了。”
于谦躬身告退,走出奉天殿时,天色已亮,阳光洒落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