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了。
片刻之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犹豫的光。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那就好。”他笑了，“不甘心的人，不会输的。”
女孩看着他，神色复杂。
“你是谁？”
“我是厨师。只是厨师而已。”
她没有再追问，低头继续吃着布丁。
窗外夜色深沉，灯火微暖。
她没有说感谢，但她的神情已经平和许多，眼角的疲态不再那样尖锐。
当她吃完最后一口布丁，放下勺子时，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第一位顾客接待完成】
治愈指数：92%
顾客对餐厅的好感度：中立?亲和（初）
已记录顾客“气味印象值”：黑发、冷香、文气波动
她站起身，整理披风，走到门口前，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布丁，叫什么名字？”
南宫夜想了想，回答：“梦境奶油布丁。”
她轻哼了一声：“老套。”
她站起身，整理衣物，走到门口前，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所以，这顿饭多少钱？”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那一瞬间，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惕与戒备——是那种不习惯接受“无偿好意”的人特有的自我防卫。
南宫夜微微一愣，旋即笑了。
“第一次光临的顾客，免费。”
“免费？”她蹙眉。
“嗯。”他点头，“这间店不是为了赚钱而开的……至少现在还不是。”
说着，他指了指门口旁边一座水晶状立柱，底座雕刻着繁复纹路，顶端漂浮着一枚透明的立方晶核，内部像是流动着光之能量。
“那是什么？”她轻声问。
“能量转换仪。”南宫夜解释，“如果你想支付，下次可以带一些贵金属、宝石，甚至魔力结晶，它们都会自动转换成统一的货币单位。”
“所以你这店……”她挑眉，“还挺不嫌弃我这种‘一文不名的创作者’？”
“说不定你脑子里的灵感，比黄金还值钱。”
“……你还挺会说话。”她撇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似乎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沉默片刻，她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
“我会再来的。”
这句话说得既像宣告，又像是试探，仿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眼神里已经不再那么空洞。
风铃轻响。
她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淡淡的书香与糖香交织的残留气息。
但转身离去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轻的弧度。
风铃再次响起，门合上的那一刻，仿佛一道疲惫的灵魂被悄然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