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琪刚走，刘小丽就牵着小艺妃到来，只有一个旧行李箱，和一个塞得鼓鼓的编织袋。
小艺妃抱着个褪色的布娃娃，怯生生跟在妈妈身后。
管家老约翰接过行李：“刘女士，房间在二楼东侧。”
刘小丽局促地点头，眼睛扫过墙上巨幅油画，手指绞紧了衣角。
小艺妃却仰着头，小嘴微张，盯着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看得呆了。
“喜欢？”赵强东走了过来，弯腰笑问。
小艺妃吓了一跳，躲到妈妈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小声说：“像星星……”
赵强东笑了，随手从旁边古董架上，拿下一个琉璃小马，塞进她手里：
“送你的。”
冰凉的触感激得小艺妃一缩，又忍不住攥紧了，细声细气：
“谢谢干爹。”
刘小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先生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去做。”
赵强东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文件，刘小丽做好了中式早点。
一份八宝粥，一盘清炒虾仁，两盘素菜，一盘红烧狮子头。
赵强东胃口大开，比平时多吃了一碗八宝粥。
小艺妃扒着碗里的稀粥，偷偷瞄着那盘虾仁。
“吃。”赵强东直接把半盘虾仁，拨进她碗里。
小艺妃小脸涨红，看向妈妈。
刘小丽低声道：“快谢谢干爹。”
“谢谢干爹！”声音亮了些，带着欢喜。
饭后，赵强东在书房看港岛资料。
门被轻轻推开条缝，小艺妃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捏着张画。
“干爹……”她声音蚊子哼哼。
“进来。”赵强东放下文件。
小姑娘蹭进来，把画放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纸上用蜡笔涂得满满当当：
歪歪扭扭的大房子，房子前站着三个火柴小人。
最高的那个，手里还捏着个小小的方块。
“这是玉佩？”赵强东指着小方块。
小艺妃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干爹总摸它，肯定是宝贝！”
赵强东摸摸她的脑袋，拉开抽屉，摸出块瑞士莲巧克力给她：
“画得好，这是奖励。”
小姑娘攥着糖，像只快乐的小鸟飞走了。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深夜时分，凯瑟琳房间的灯还亮着，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她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交易数据、邮件草稿。
一份标注着“花旗-雷区”的加密文件，正通过特殊渠道，悄然流向《华尔街日报》的几位记者邮箱。
与此同时，港岛中环。
恒生银行顶楼办公室灯火通明。
值班经理擦着冷汗，看着监控屏幕里，几个西装革履、面孔陌生的人，在金库外走廊“无意”徘徊。
他抓起电话，拨通一个加密号码：“杜小姐！那帮人又来了，在刺探金库轮班时间。”
电话那头，杜雅琪刚走出赤鱲角机场闸口。
海风湿热扑面。
她推着行李车，语气冷静：“拖住，别起冲突。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