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莱茵庄园餐厅内，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小艺妃乖乖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
电视里，财经频道女主播语速急促：
“突发新闻！花旗银行股价开盘暴跌！
市场传言，其隐瞒巨额高风险债券敞口，并与濒临破产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TM），存在深度关联！
《华尔街日报》头版曝出，内部文件影印件……”
画面切到花旗银行总部大楼外。
记者们长枪短炮围堵着，理查德被保镖簇拥着挤出人群，西装皱巴，领带歪斜。
一个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理查德先生！文件显示您本人涉嫌违规交易！是否属实？”
“无可奉告！让开！”
理查德粗暴地推开话筒，脸色灰败如死人，钻进了轿车，来到曼哈顿下城，一间昏暗的酒吧，找到一个刀疤脸男人。
“我要他死！在港岛制造点‘意外’！钱不是问题！”
理查德眼球布满血丝。
他知道是赵强东在搞他！
“五百万。先付一半。‘意外’，我们很专业。”
刀疤脸慢悠悠嚼着冰块，咧开嘴，露出一颗金牙。
理查德掏出支票簿，快速写了一张支票。
赵强东看着午间新闻，悠哉的吃着午饭，好像一切和他无关一样。
凯瑟琳踩着高跟鞋快步进来，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老板，做空账户浮盈已超八十亿！媒体风暴才刚刚开始，司法部调查组进驻花旗了！”
“嗯。”赵强东眼皮都没抬：
“再添一把火，通知我们在司法部的朋友，证据可以‘不小心’，漏给检察官了。”
“是！”凯瑟琳转身，金发甩过利落的弧度。
小艺妃听不懂这些，专心对付着自己碗里的鹿肉。
刘小丽却听得心惊肉跳，看着赵强东平静的侧脸。
第一次清晰感受到，这个年轻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可怕。
吃完午餐，杜雅琪的电话从港岛打来，背景音嘈杂：
“老板，研究所场地敲定了，在数码港。
第一批挖角的工程师名单已确认，德国大众的汉斯团队、丰田的发动机专家小林次郎，明天签约。但……”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凝重：
“恒生这边，那几个探子背后是摩根的人。
他们可能想制造挤兑，逼我们资金链出问题。理查德的脏手，伸得比想象中长。”
“让恒生准备好预案。另外，”赵强东冷笑一声：
“给摩根那位喜欢打高尔夫的总裁送份‘礼物’。把他和他秘书，在夏威夷度假的‘亲密照片’，匿名发给他太太。
再告诉他，恒生要是掉一根头发，下次上头条的，就是他挪用客户保证金的证据。”
“明白！我立刻去办。”
赵强东刚挂断，凯瑟琳拿着一份传真冲进来，脸色狂喜：
“老板！司法部对理查德发出逮捕令了！罪名是欺诈、内幕交易！花旗股价崩盘了！”
“平仓吧。这场戏，该落幕了。”赵强东来到窗前，看向窗外。
理查德倒了，但华尔街的豺狼，绝不会只此一只。
港岛，就是下一个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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