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正心烦意乱,看到这个前不久刚让她丢了脸的“仇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周卫国没有理会她的恶语相向。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痛苦不堪的傻柱,和他那条惨不忍睹的手臂上。
只一眼,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二级到三级之间的深度烫伤,面积还不小。
这种伤势,如果处理不当,轻则留下永久性的丑陋疤痕,影响美观。
重则,会引发严重的感染,导致组织坏死,甚至截肢,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傻柱,竟然还想靠涂酱油、涂牙膏这种愚昧的土方子来处理?
简直是在拿自己的手,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周卫国心中,虽然对傻柱这个冲动易怒、头脑简单的“战神”,没什么好感。
但他更看不惯的,是许大茂那种阴险恶毒的小人行径。
而且,他从《岐黄注疏》上学到的医者仁心,也让他无法对眼前这一幕,坐视不理。
于是,他拉着板车,穿过人群,走到了傻柱的面前。
他先是仔细地看了一眼傻柱的伤势,那专业的、沉稳的眼神,让正在痛苦呻吟的傻柱,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傻柱,你这烫伤,挺严重的。不去医院,肯定是不行的。”
他先是肯定了去医院的必要性,堵住了秦淮茹想反驳他的嘴。
然后,他话锋一转。
“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缓缓地说道:
“我这儿,倒是有个祖传的土方子,是专门治这个水火烫伤的。效果还不错。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跟我回去,我给你试试?”
他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收破烂的,竟然说自己有祖传的、治烫伤的土方子?
这……这不是开玩笑吗?
秦淮茹第一个就不信。
她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怀疑地看着周卫国。
“你?你会治烫伤?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收你的破烂去吧!傻柱的伤要是耽误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在她看来,周卫国这就是在吹牛,是在哗众取宠。
一个收破烂的,能有什么好药?
估计也就是些不靠谱的偏方,说不定还会让伤势更严重。
然而,傻柱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疼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他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疼,快点让这该死的疼痛停下来。
第二,不能花钱,绝对不能去医院花那个冤枉钱。
就在这个时候,周卫国出现了。
他给了傻柱,第三个选择。
一个既可能止痛,又不用花钱的选择。
对于此刻的傻柱来说,这简直就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