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骗子!
管他的方子有没有用!
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总比去医院花钱强!
也比在这里活活疼死强!
于是,他咬着牙,忍着剧痛,对着一脸不信任的秦淮茹,摆了摆手。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痛苦、怀疑和一丝希冀的复杂眼神,看着周卫国。
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行。”
傻柱那一个字,说得艰难,却也说得坚决。
秦淮茹一听,顿时就急了。
“傻柱!你疯了!你怎么能信他的鬼话!他一个收破烂的,能懂什么医术?万一他的药有问题,把你这手给治坏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她一边说,一边死死地拉着傻柱,不让他跟周卫国走。
在她看来,傻柱这就是病急乱投医,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然而,傻柱此刻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失去了理智。
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认一个死理——谁能让他不疼,谁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用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疼得龇牙咧嘴地吼道:“你别管我!我就信他!就算治坏了,也算我倒霉!总比在这里活活疼死强!”
他说完,不再理会秦淮茹,转头对周卫国说道:“走!卫国!跟你回去!”
周卫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满脸不甘和怨恨的秦淮茹,然后拉起自己的板车,在前面带路。
傻柱忍着剧痛,迈着沉重的步子,跟在了他的身后。
食堂里的工友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始作俑者许大茂,则躲在人群后面,看着傻柱一瘸一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
在他看来,周卫国这就是在胡闹,傻柱更是愚不可及。
一个收破烂的土方子,能治好这么严重的烫伤?
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巴不得周卫国的药没用,甚至有毒,直接把傻柱的手给废了。
那样的话,他不仅少了一个死对头,还能看一场更大的好戏。
周卫国带着傻柱,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大杂院。
一路上,傻柱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每走一步,手臂上都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当两人走进院子的时候,立刻就引起了院里人的注意。
“哟,这不是傻柱吗?这是怎么了?”
“天哪,他这胳膊是怎么回事?烫得这么严重!”
院里的人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周卫国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傻柱说道:“去我家门口坐着,我给你拿药。”
傻柱听话地,在周卫国家门口的那个小马扎上坐了下来,疼得直哼哼。
周卫国走进屋,从床底下那个最隐秘的角落,拿出了他前几天刚合成出来的那瓶墨绿色的药膏。
他回到门口,在众人好奇和怀疑的目光中,打开了瓶塞。
一股清凉而又浓郁的药香,瞬间就飘散了出来。
光是闻到这股味道,就让人感觉精神一振,仿佛连夏日的炎热都消散了几分。
周卫国从屋里找了一根干净的、消过毒的小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