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傻柱说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傻柱咬着牙,点了点头,把那条已经红肿不堪的手臂,伸了过去。
周卫国用木片,小心地从瓶子里,挑起一小块墨绿色的药膏。
然后,他屏住呼吸,神情专注地,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一点地,均匀地涂抹在傻柱那片被烫得通红的皮肤上。
他的动作,轻柔而又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就在那冰凉的药膏,接触到傻柱火烧火燎的皮肤的一瞬间。
奇迹,发生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沁人心脾的清凉感觉,瞬间就从接触点扩散开来,迅速地覆盖了整片伤处。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炎炎夏日,跳进了一口冰凉的深井。
又像是在一片燃烧的荒原上,降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
那股原本钻心刺骨的、火辣辣的灼痛感,在这股神奇的清凉感觉的冲击下,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消退了下去。
疼痛,在减轻!
而且,是在飞快地减轻!
“咦?”
傻柱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瞬间就舒展开来。
他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
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惊讶和舒适的轻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不疼了!
虽然还有些麻麻的、涨涨的感觉,但那种最要命的、仿佛要把他灵魂都烧穿的灼痛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药膏,也太神奇了吧?!
傻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层墨绿色的药膏,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周卫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也看出了傻柱神情的变化。
“怎么样啊,傻柱?还疼吗?”三大爷阎埠贵好奇地问道。
“不……不怎么疼了……”傻柱喃喃地回答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意味,“凉飕飕的,舒服多了。”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叹之声。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不疼了?”
“这药膏是什么做的?也太神了吧!”
“看来这周卫国,还真有点门道啊。”
人们看周卫国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的怀疑和不信,变成了好奇和惊讶。
周卫国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仔细地,将药膏涂满了傻柱所有的烫伤处。
然后,他又从随身携带的那个军绿色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药包。
他将药包递给傻柱。
“这个,是内服的。你今天晚上睡觉前,用温水冲了,喝下去。”
他叮嘱道:“内外结合,效果更好。记住,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也别吃辛辣发物。明天早上,你再看看情况。”
傻柱呆呆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药包,捧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
他现在,虽然还是对周卫国这个“土方子”半信半疑,觉得这一切可能只是暂时的麻痹效果。
但是,疼痛的减轻,是实实在在的。
这一点,做不了假。
他看着周卫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