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廿五,汜水关下尸横遍野。
华雄的九环刀劈开潘凤时,
袁绍帅帐内响起此起彼伏的闷哼
——冀州猛将的战斧被劈成齑粉,
人被拦腰斩断,脏腑混着血沫溅在辕门上,
连见惯厮杀的曹操都瞳孔骤缩。
“报!华雄又斩祖茂!”
斥候的声音带着哭腔。
帐中十八路诸侯面如土色:
孙坚部将祖茂的赤帻被挑在刀头,
胸口碗大的血洞还在淌血,
显然是被一刀贯穿后又抡了半圈。
“这贼将臂力至少八百斤!”
袁术声音发抖,酒盏“当啷”坠地,
“某麾下再无敢战之人……”
校场上,华雄拎着血淋淋的人头来回踱步,
九环刀每晃一下都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惊得辕门前的战马连连后退。他仰头大笑,
声如洪钟:
“袁绍小儿!你旗下尽是土鸡瓦狗,
可敢遣个能打的来?”
袁绍脸色铁青,手指深深掐进帅案:
“颜良、文丑若在……”
“盟主,末将请战!”
关羽的暴喝震得帐中酒盏乱颤,
丹凤眼圆睁如铃,青龙偃月刀在身后泛起冷光。
刘备刚要开口,
却见一道银影闪过
——常山赵云已牵着青骓马踏入辕门,
银枪斜挑,
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某常山赵云,
愿替关将军取华雄首级。”
曹操见状,
亲自捧起铜酒樽:
“将军且饮此酒壮行。”
赵云扫了眼酒中热气,
摇头:“斩华雄何须酒?待某归来,酒必尚温。”
话音未落,
青骓马已如离弦之箭冲出辕门,
银枪在阳光下划出冷冽弧光。
关外
,华雄见来将面如冠玉、甲胄崭新,狂笑不止:
“乳臭小儿也敢送死?先接某三刀!”
九环刀挟着风声劈来,
却见赵云不躲不闪,
银枪突然爆发出七道寒芒
——正是常山赵家枪的
“七探蛇盘枪”!
第一枪挑开刀刃,
第二枪直取咽喉,
第三枪已擦着护心镜刺入肩甲!
“噗嗤!”
华雄肩甲迸裂,
鲜血飞溅。他怒吼着连环出刀,
却见赵云突然俯身贴向马腹,
银枪从马侧斜挑而出,
“砰”地击中华雄护心镜中央——
这是林砚昨夜特意标注的熟铜接缝处!
“咔嗒!”
护心镜应声而碎,
华雄露出胸前三道血痕,
瞳孔骤缩中,
赵云已旋马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