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绿色的魂尘在黑市入口上方盘旋，宛如一条诡异的星河。
将周围映照得忽明忽暗。
林夜的斗篷被巷口的阴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刚把兜帽压低。
试图混进人群，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空气。
“嘿，新来的！”三个身形佝偻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领头的独眼男子缺了半边耳朵，脸上纵横交错的刀疤在荧光下泛着青白。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镶嵌着魔物牙齿的戒指。
一步一步逼近林夜，身后两个跟班晃着生锈的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夜的心脏猛地收紧，表面却强装镇定。
他的余光扫过周围，发现不少路人都默契地绕开。
装作没看见这场即将发生的冲突。
在黑市，弱肉强食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进黑市，得交过路费。”独眼男伸出布满老茧的手。
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红的污渍。
“看你这身穷酸样，拿什么付？要不……把你这双眼睛挖下来抵债？”
他身旁的跟班发出刺耳的哄笑，铁链甩在地上，溅起几星火花。
林夜咽了咽口水，暗中召唤出一具骷髅。
这具骷髅悄无声息地从独眼男身后的阴影中浮现。
空洞的眼窝闪烁着幽绿光芒，腐烂的手指几乎要贴上对方的后颈。
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大哥，我只是个来讨生活的，身上真没值钱东西。”
“少废话！”独眼男突然揪住林夜的衣领。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再不交，老子现在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跟班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老大缓缓转过头。
视线越过林夜的肩膀，瞳孔里倒映着骷髅森白的面容。
林夜趁机在心中下达指令，骷髅猛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跟班们吓得瘫倒在地，铁链脱手而出，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
独眼男脸色煞白，喉结滚动了几下，松开手踉跄后退：
“你、你是亡灵系……”
“不想死就滚。”林夜压低声音，刻意让语气带上几分阴森。
骷髅缓缓举起手臂，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做出攻击的架势。
独眼男哪里还敢逗留，连滚带爬地钻进巷子里。
两个跟班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围观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