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大姐,我错了,对不起……”傻柱认真鞠躬。
“你跟我道什么歉?”
李大姐皱眉,“你得向周医生道歉。”
杨卫国眼神冰冷,看傻柱的目光几乎要将他刺穿——一个小学徒竟惹出这么大动静。
周安见状立刻站出来,当着杨卫国的面露出苦涩的笑容:“厂长,这事怪我。李大姐团结工友,是出于对新人的爱护才生气,她是个好同志。”
说完,他还向李大姐深深鞠了一躬。
“周安!!”
此刻,傻柱气得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这家伙,昨天险些将他殴打至重伤,如今却在众人面前装腔作势。
实在是太会伪装了。
“给我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
杨卫国厉声斥责道,随即又满面笑容地看向周安,“小周,今日清晨你治好了我的旧伤。未曾想你刚来就受了委屈。”
杨卫国心中有些忐忑,医生是得罪不起的。
况且,他接下来还有三个月的康复期。
“厂长,我不该给您添麻烦的。”周安叹了口气,“何雨柱同志与我之间确实存在一些误会,昨日陈主任带我去认领父亲留下的房屋时,他们……”
“别说了!”
易中海听不下去了,忍不住高声喊道。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我……我还是不说了。”
周安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模样,如同被训斥的晚辈。
一方强势,一方谦卑,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老人在欺负新人。
“易中海,你吼什么吼?!”杨卫国冷冷地注视着他。
“我……我……”易中海顿时语塞。
傻柱并非真的愚笨,趁着众人都关注易中海之际,悄悄溜到周安身旁。
他明白,此次若不认错,工作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周安……”傻柱欲言又止。
但周安根本不予理会,手臂一挥,
“何雨柱同志,这么多人在场,你想做什么?”
“我周安,不怕挨打!”
傻柱:??
傻柱彻底愣住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何雨柱!”
杨卫国尚未开口,牛皋的手便按住了傻柱,“你这个傻柱,真是愚蠢至极,还想不想活了。”
牛皋本想保住傻柱,如今看来彻底没机会了。
只能补充一句。
“还想打人……他是被带进来的?”
杨卫国怒吼道:“叫保卫科!”
傻柱有苦难言,“厂长,厂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那个年代,一份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此时,傻柱跪在地上,抱着周安的大腿,“安哥安哥,全是误会,真的是误会……”
很快,保卫科来了好几个人,将傻柱按倒在地。
“周安!周安!跟厂长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杨卫国连连摇头,嘴角抽搐了几下,“牛主任,让他们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