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杨卫国看向周安,微笑着说:“小周,此事交给保卫科去查清楚。
走,跟我们一起去吃饭,胡厂长、刘主任也有些老毛病,想请你给看看。”
“厂长……能否过几天?”
周安挠了挠头,“我下午和明天想请个假,老家有亲戚要来。”
“行,那就等你回来。”杨卫国点点头离开了。
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和贾东旭狠狠地瞪着周安。
这种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最是折磨人。
不过,现在周安无暇顾及他们。
陈主任约了今日下午修房的人过来,他得回去看看,这是其一。
其二,明天便是秦淮茹抵达四九城的日子,他得回去准备一番。
为了系统的奖励,他得好好安排,也该娶个媳妇了,都25岁了。
回到院子里。
前院的阎阜贵正在给花草浇水,看到周安时,立刻笑容满面地跟他打招呼,
“小周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仿佛昨天的事从未发生过,四合院的这些人就是如此,忘性极大。
“阎老师真是有雅兴,这些花花草草都被您养护得这般好。”周安笑着说。
“是啊,我跟你讲,这花花草草就如同孩子一般,你悉心照料,它就长得旺盛,回报你的便是绽放的花朵……”
阎阜贵说了许久,突然一拍脑袋,“你看我,都忘了你还没娶媳妇,说了你也不懂。”
“嗯,还没娶媳妇,过几天留意看看吧。”周安随意地回应。
“嗯,年轻人有这个想法就好。”阎阜贵感慨道,“这年头,没有好工作,找媳妇更是难上加难,好好努力吧。”
“好,谢谢您的吉言。”
周安穿过前院,朝中院走去。
路过贾张氏家门口时,屋内有一道凶狠的目光紧盯着他,还能听到念念有词的声音,
“狂,接着狂,25岁了还没娶媳妇,谁知道是不是身体有问题,说不定腰子都坏了。”
贾张氏缺了半颗门牙,说话漏风。
周安恰好与她的三角眼对视,嘴角无声地动了几下,意思是“死三八”。
然后他笑呵呵地缓步前行,等着她发火。
这个老妇人,得理不饶人,还格外记仇。
典型的克夫克子的命。
“小畜生,你刚才说什么?”
贾张氏如同被激怒的狗一般跳了出来。
“什么?”
周安满脸无奈地看向旁边的一大妈,“难不成我从中院经过,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听到动静的阎阜贵放下小剪刀,凑了过来。
周安是怎样的人,昨晚大多数人都见识过了。
不好招惹,免得被牵连,他们选择在一旁看热闹。
“你说我是死三八!”贾张氏叉着腰骂道。
“你这是故意找茬?”
周安耸了耸肩,“一大妈,刚才你离我最近,听到我骂人了吗?”
“没有。”一大妈立刻回答。
“你看,一大妈都没听到我骂人,你却非要说我骂你,你是不是有问题啊。”周安委屈地说。
接着,他嘴巴微张,口型是“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