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冲野洋子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池泽优子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和找到新靠山的兴奋,目光时不时,挑衅地扫过失魂落魄的洋子。
山岸荣一垂着头,大气不敢出,额头上冷汗涔涔。
藤江明义的尸体依旧静静地伏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残酷。
“清理干净。”
琴酒的声音毫无波澜,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是对伏特加和另外两名黑衣人的命令。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起身。
他迈开长腿,锃亮的皮鞋,踏过沾染血污的地毯,走向门口。
伏特加立刻应声:“是,大哥。”
他熟练地指挥着另外两人,开始进行现场的善后工作。专业的工具、强效的清洁剂、裹尸袋……
一切都预示着藤江明义这个人,将如同从未存在过,般彻底消失。
琴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将一室的狼藉、恐惧和刚刚完成的黑暗交易留在了身后。
……
琴酒的家中。
琴酒坐在宽大的黑色皮质座椅里,身体陷在阴影中,只有指尖夹着的香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伏特加安静地侍立在一旁,如同沉默的铁塔。
“大哥,这次行动很顺利。”
伏特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维,“冲野洋子签了字,池泽优子也收服了。组织在娱乐圈的触角又能深入一步。”
琴酒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部盘旋。
冲野洋子的潜力、池泽优子的可利用性,以及山岸荣一这条新掌控的线,确实构成了一张不错的网。
但这对他而言,不过是庞大棋局上微不足道的一步落子。
他的思绪,如同冰冷的毒蛇,在黑暗中悄然游弋,最终盘踞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名字上——毛利兰。
工藤新一的死亡已经过去三天。
琴酒忽然很想知道,那个被他亲手“抹杀”掉的宿敌的青梅竹马,如今是怎样一副光景。
是悲痛欲绝?是歇斯底里?还是……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伏特加,”
琴酒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同金属摩擦,“去查一下,帝丹高中二年级B班,毛利兰。我要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包括她的日常作息,她的家庭状况,特别是她父亲毛利小五郎的现状。越详细越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留意工藤新一的父母工藤优作和有希子的动向。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
“明白,大哥。”
伏特加没有任何疑问,立刻领命,转身去安排人手执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