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来自何雨柱的极度恐惧与抗拒,虐禽值+80!】
萧远笑了。
单虐禽值就达到235点,快要开启医食洞天的一个区域了!
转身正打算离开的杨厂长,闻声,脚步霎时顿住。
他听见“赌约”二字,又瞅见傻柱那副活像见了鬼的表情,不禁好奇地回过头,目光在萧远和傻柱之间来回打量。
“哦?还有赌约?”
傻柱一张脸臊得通红,恨不能当场找个锅底钻进去。
他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杨厂长解释:“厂长,您别听他瞎说,没什么,就是……就是年轻人之间开玩笑,说着玩的。”
他一边说,一边暗地里狠狠剜了萧远一眼,眼神里又是怨毒又是恳求,只盼着萧远能“识趣”些,别在厂长面前把事情捅破天。
萧远却恍若未觉他那复杂的眼神,依旧神色淡然:“何师傅,咱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我若是赢了,您这个月的工资和肉票尽数归我,而且,您还得……”
“咳!咳咳!”
傻柱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硬生生打断了萧远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张脸憋得紫红,额上青筋都爆了出。
他万万不敢让萧远把那个奇耻大辱的“喊爷”条件,当着全食堂的人,尤其是在杨厂长面前给抖落出来。
杨厂长是何等人物,眼见这场景,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也不说破,只带笑不笑地看着傻柱,眼神里满是看戏的促狭。
周围的帮厨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尤其是马华,一颗心七上八下,既怕师父当众丢丑,又隐隐觉得萧远这一手实在是太痛快了。
傻柱只觉得浑身燥热,仿佛被无数道目光穿透,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他现在虽是食堂主厨,可毕竟立足未稳,若是今日在厂长面前落下一个言而无信、欺压学徒的坏名声,他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叮!来自何雨柱的强烈羞窘与恐慌,虐禽值+50!】
他心头一横,暗自咬碎了满口钢牙,趁着杨厂长目光转向萧远,似乎在琢磨萧远未尽之言的那个空档,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裤兜里掏。
他的手在兜里胡乱摸索了半晌,终于掏出一沓被汗浸得有些发潮的钱和几张票证。
那正是他今天刚领到手,还没来得及焐热乎的三十七块五毛钱工资,以及那几张比命根子还金贵的肉票。
他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不敢看杨厂长的眼睛,更不敢与萧远对视。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萧远面前,压低了嗓门,声音又急又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给……给你!工资,还有肉票,全都在这儿了!”
话音未落,便不由分说地将那沓钱和票据一股脑儿塞进萧远手里。
动作快得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
塞完之后,便如避蛇蝎般立刻倒退两步,脑袋垂得更低,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撑着扭过头,朝着杨厂长那边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近乎谄媚的笑容,含含糊糊地说道:
“厂长,您看……就是一点小彩头,年轻人闹着玩,已经……已经清了,清了。”
他这番手忙脚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既像是迫不得已在履行赌约,又像是做贼心虚,生怕杨厂长深究赌约的全部内容。
那副狼狈不堪、手足无措的样子,与他平日里在后厨颐指气使的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