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锅铲给抽懵了!
她只觉得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巨大的力道让她那肥胖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倒去。
“噗通!”
一声闷响。
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在了门外的泥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她捂着脸,半天没回过神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刚才还在哭闹的棒梗,吓得止住了哭声,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所有闻香而动,或准备看热闹,或准备占便宜的邻居们,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杨安,竟然打了贾张氏!
而且,还是用锅铲抽的脸!
杨安站在门口,手里依旧紧握着那把沾了点贾张氏脸油的锅铲,眼神冰冷,面沉似水。
“再敢上门撒泼,下一次,就不是一锅铲这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
...
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在杨安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杨安身上,还有他手中那把沾着油污和不明液体的铁锅铲。
这个平日里温和沉稳,甚至有些好说话的车间主任,竟然……动手打了贾张氏!
打的还是脸!
用的是锅铲!
这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还是那个会为大家着想,帮忙安排工作的杨安吗?
“他……他怎么敢啊?”
“疯了吧?那可是贾张氏!”
窃窃私语声终于忍不住,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
“嗷——我的脸!我的脸啊!”
短暂的懵逼之后,贾张氏终于彻底反应过来,爆发出比刚才棒梗还要凄厉百倍的哭嚎。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上地上的尘土和冰凉,双手捂着火辣辣的左脸,身体肥肉乱颤。
“杀千刀的杨安!你个小畜生!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长辈!”
“我跟你拼了!我撕了你!”
贾张氏一边哭骂,一边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扑向杨安,那架势,活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夜叉。
“住手!”
一声苍老但中气十足的断喝响起。
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铁青着脸,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挡在了贾张氏和杨安之间。
“杨安!你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浓浓的失望。
他习惯性地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开始了他那套熟悉的说辞。
“不管怎么说,贾张氏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对长辈动手?”
“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人?”
“你这一锅铲下去,打的是贾张氏的脸,丢的是我们整个院子的人!”
易中海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杨安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