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些曾经明里暗里跟着易中海一起排挤过杨安,甚至参与了举报他的人,此刻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与杨安拉开距离,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看着杨安那生猛狠辣的架势,他们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杨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而且,下手这么狠,骂人也这么毒!
这还是那个能被他们轻易拿捏的软柿子吗?
这分明是一头苏醒的猛虎!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杨安松开手,傻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只有微弱的呻吟从他肿胀的嘴唇间溢出。
易中海浑浊的眼球剧烈地颤抖着,死死盯着杨安,又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傻柱,嘴皮子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狠话:
“杨安!你…你这是无法无天了!”
他指着杨安,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利起来。
“我要去报公安!对!报公安!”
“你这是故意伤人!殴打邻里!强闯民宅!”
易中海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色厉内荏地喊道。
杨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平静无波。
“报公安?”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好啊,我等着。”
“不过一大爷,你确定想把事情闹大?”
杨安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记得以前,院里芝麻大点的事,您老人家都讲究‘内部解决’,生怕影响了我们四合院的‘名声’和‘团结’。”
“怎么今天,傻柱被人当枪使,技不如人挨了打,您就要把公安同志请来了?”
“是觉得公安同志很闲,专门来给您处理这种‘为自家孩子出头反被打’的家务事?”
杨安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老脸上。
“还是说,这四合院的名声,只有在对您有利的时候才重要?”
“一旦事情不如您的意,您就什么都不顾了?”
“说到底,您考虑的,从来都只有您自己那点可怜的权威和面子吧,易中海?”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好像……杨安说的有点道理啊……”
“以前老太太丢根针,一大爷都说别张扬,影响不好。”
“是啊,傻柱先动的手,这杨安是正当防卫吧?”
“这易中海,平时道貌岸然的,今天这是图穷匕见了?”
周围邻居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句句清晰地钻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后,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安,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在杨安这几句话下,土崩瓦解。
杨安不再理会气急败坏的易中海,目光扫过院里众人。
他走到那些被扔出来的贾家破烂家具旁,用脚尖踢了踢一个缺了腿的板凳。
“这些东西,”他声音平静地宣布,“今天,我就让人拉去废品站卖了。”
“既然贾张氏这么喜欢住我的房子,那我就让她体验一下家徒四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