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这话,也顾不上装死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扑向那些家具。
“我的东西!你敢动我东西试试!”
杨安眼神一冷,贾张氏刚迈出一步,就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吓得顿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杨安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一个平日里还算老实,此刻有些畏缩的邻居身上。
“这位大哥,麻烦您跑一趟,去街道办请一下王主任。”
“就说南锣鼓巷四合院出了点事,需要她来主持一下公道。”
那邻居愣了一下,看了看杨安,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有些犹豫。
“你不能去!”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跳了出来,他觉得这是个表现自己,压过易中海的机会。
“院里的事情,我们几个大爷就能解决!用不着惊动街道办!”
他试图阻拦。
杨安眼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哦?二大爷这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让我请街道干部来解决问题?”
“还是说,二大爷觉得,这四合院是你刘海中的一言堂,可以无视国家法律法规,阻碍公民寻求政府帮助?”
一顶“限制人身自由”、“对抗政府”的大帽子轻轻扣下。
刘海中瞬间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只是个喜欢摆官威的普通工人,哪里敢真跟“政府”对着干。
刚才还想表现一下的二大爷,此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那个被点名的邻居见状,不敢再耽搁,忙不迭地应了一声。
“哎,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说着,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院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而诡异。
易中海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时而愤怒,时而颓丧。
刘海中低着头,不敢看杨安。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秦淮茹看着地上呻吟的傻柱,又看看面色平静的杨安,心中五味杂陈,有担忧,有惧怕,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贾张氏则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些她赖以为生的家具,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王主任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街道办的干事。
王主任四十来岁,短发,戴着眼镜,神情干练。
她一进院子,看到这剑拔弩张,一片狼藉的景象,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杨安,是你让人叫我来的?”
王主任的目光落在杨安身上,她对这个刚解决了工作和婚事,给她留下不错印象的年轻人,还是有记忆的。
“王主任,您来了。”杨安语气平和,不卑不亢。
“事情是这样的……”
杨安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将贾张氏如何撬锁强占他的房子,自己如何拿回房产,以及刚才易中海指使傻柱动手打人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并且,他将房产证明也递给了王主任查看。
王主任接过房产证明,仔细看了看,又听着杨安的叙述,脸色越来越沉。
贾张氏见状,立刻开始她的表演,哭天抢地:
“王主任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杨安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他打人啊!他还要抢我们家的东西!”
“天理何在啊!没法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