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
“你不是叶挽星。”他一字一句，“她是九霄寒月体的宿主，是夜无绝等了百年的人。而你——”他顿住，眼中掠过一丝痛意，“你只是一个替代品。”
她脑中轰然炸开，却本能反驳：“放屁！我是她，我当然是她——”
话音未落，手臂上的银色星纹猛然暴涨，如火燎原。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视线模糊中，看见墨渊抬手，掌心浮现出一盏魂灯。
灯芯微颤，映着他眉宇间的挣扎。
“你不知道吧？”他低声说，“我们的命早就连在一起了。”
她喘息着，意识开始涣散。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守护者。”他轻声道，“而你，只是个错误。”
她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当她再次睁开眼，已身处密道之中。
孤月轮静静躺在掌心，寒气逼人。
方才的一切，像一场梦。
可她右臂上的星纹依旧清晰可见，如烙印般无法抹除。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星纹。
指尖触及的刹那，脑海中闪过一幕画面：
墨渊站在主殿深处，手中提着一个人的头颅。
那人眉眼温柔，赫然是她母亲。
“你不是叶挽星。”
“你是谁？”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密道中回响。
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迅速藏身暗处，屏住呼吸。
来者一袭白衣，面容俊朗，正是沈清夜。
他环顾四周，似在寻找什么。
“她应该在这附近。”他低声自语，“墨渊让我带她离开，可若她真是假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为何还要冒险？”
叶挽星死死攥住孤月轮，指节泛白。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所知的一切，可能都不是真的。
她是谁？
她真的是叶挽星吗？
如果她不是……
那真正的叶挽星，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