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包间之后,梅十就破罐子破摔。
安文杰客气的让他点菜,他是真的不客气。
当然也不是非要挑贵的点,而是他喜欢吃的好像都挺贵的。
“安董,我这个土包子就随便点了几个,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看着菜单上密集的红勾安文杰的嘴角抽了抽,之前让那小子磕的头磕少了!
“你口味很刁钻嘛,不够再加,做人不能浪费。”
“我吃席,您放心,吃不了我兜着走。”
梅十一边抬手捶胸口,一边给了安文杰一个wink。
这下安南是真绷不住了,拍打着梅十的后背,还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不停的大笑。
周围的几个保镖大气不敢出,安文杰的脸已经黑成猪肝色。
放平时梅十肯定是要调侃安南是不是在占自己便宜,不过今天他要改变策略。
只要能让安文杰不痛快,那他就很痛快。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也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梅十突然温柔的拍了拍安南的头。
安南瞬间就笑不出来了,浑身像过电一样。
整个人呆愣的盯着梅十看。
眼神时而清澈,时而复杂。
砰。
包间角落的一个落地花瓶突然毫无征兆的碎裂。
声音很大,但是溅射面积不大。
“南南,去找服务员说下情况。”安文杰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回过神儿的安南哦了一声之后快速逃离。
安南离开后,在安文杰的眼神示意下,保镖将门反锁。
“小子,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太好了,您打算出多少钱让我离开南南?光出钱还不行,也得把我和顾灵都安排到离南南很远的地方,最好是永不相见的那种。
好在其实她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充其量就是个交心朋友,偶尔电话联系就行,不用非得见面。
您闺女什么取向您也清楚,我能有一笔安置费,还能防止她撬我墙角。”
梅十搓着手双眼放光。
自己也能经历被富豪砸钱的戏码吗?
康忙北鼻,请狠狠的用钱羞辱我!
看着梅十一脸期待的模样,本来是打算用钱解决他的安文杰迟疑了,而且内心极度的不痛快。
“我闺女差哪里了?让你要钱不要人?有了我闺女你拥有的岂不是更多!”
“呃,您想当我岳父?”
“滚!”
“这不就得了。还是谈点现实的问题吧。穷小子娶千金的剧本不在我手里。
哪个千金要是看上我,绝对是她眼瞎了。”
梅十的自我定位还是非常清晰的。
而且他这个人很怕麻烦,偏偏有钱有势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光看贼吃肉,没看贼挨打。
拥有的越多,要面对的就越多。
俯视的时候挥斥方遒不假,仰视的时候只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孙子,还不是要先当摇尾巴的哈巴狗。
有能力?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的人了。
想上位,要排队。
而且很多时候,有能力的,还不是被没能力的管着?
可能梅十真的就是个土包子,根据自己有限的认知和见识默默当一个愤青。
不不不,愤青都是有很高学识的,并不是在各种渠道火力全开喷这喷那的青年叫愤青。
那样的人只是单纯的喷子,随心所欲。
两个人眼对眼没有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