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杰的气已经顶到脑门。
轻轻一挥手,梅十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趴在了圆桌的边缘。
梅十:???这个包间里有鬼!
趴在圆桌上就算了,裤子还被扒下来一半。
白白的北半球和一小部分的裂谷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挨打的方式只在小时候经历过。
想大声囔囔几句的梅十又突然改了主意,当真是一报还一报,我打你闺女,你打我,咱们两家扯平了!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让梅十面红耳赤。
有害羞,但是不多。
他现在的脸红像极了吃了一大口火爆辣椒,那种疼痛好像不单单是作用在身体上。
梅十忍着疼回头望了一眼,好家伙,你就地取材是吧?
反正花瓶已经打了,里面的植物不浪费!
不是柳条胜似柳条,要不要再给你准备一盆凉水?
安文杰也是打上了瘾,平时不屑于做的事情没想到做起来还挺爽的。
出门的安南总觉得不对劲儿,走出去没多远就折返回来。
“嗯?门锁了?”
连门都没敲,安南后撤两步摆好架势,一个飞踢就把门给踹开了。
“梅十,你没事吧?!”
白花花的屁股有些晃眼,安南愣了一会连忙用手捂住双眼,就是指缝有点大。
哼,让你之前打我,遭报应了吧!
看到自己闺女进来就担心梅十,安文杰的火气更大了,但是也没办法,最后用力将植物根茎抽断后,一脚把梅十踹到了桌子下面。
“穿好裤子再滚出来!”
桌子下面梅十呲牙咧嘴的穿裤子。
碰一下就吸溜一声。
这个老混蛋是真下死手啊,话说之前自己到底是怎么飘到桌子边缘的?
爬出来的梅十要坐回去,结果屁股刚碰到椅子就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安南捂着嘴把头偏向一边。
安文杰也终于疏通了胸口的闷气。
保镖们都是专业的,不管什么时候,面部表情都维持的很好。
很快,服务员就来上菜,看着掉落的门把手和碎裂的花瓶,短暂停顿之后立马上前把菜品放好。
“各位没有受伤吧?我马上通知人来收拾。”
服务员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不到两分钟就有三四个人带着工具走进包间。
迅速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渣土,想要连植物一起带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根系和墙体抓在了一起。
用力撤几下没有弄下来,现在动用噪音太大的工具显然也不合适,于是就将植物留下。
门把手也没换,只是把锁拿了下来。
一个圆圆的孔洞就这么出现了。
菜很快就上齐。
安文杰心情很好,摇了摇酒杯笑眯眯的看着梅十,“小兄弟这么客气做什么,坐下吃啊。”
“站着吃有助于消化。”
梅十脸上笑嘻嘻,心里马麦皮。
安文杰殷勤的给安南夹菜,安南时不时的看向梅十就放声大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这一家人里没有梅十。
墙壁在慢慢出现裂痕,无数根须在疯狂滋长。
噗呲噗呲。
墙边的保镖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