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李思远点头,“每部设主管一人,辅以文书、记录、审计等职,分工明确,职责清晰。”
赵无涯却不赞同,“这样未免太过死板。我建议设立流动岗位,根据任务需要灵活调配人力,避免官僚化。”
“但若无明确职责划分,极易出现推诿扯皮。”张老先生反驳道。
争论持续了一阵,最终吴用提议折中方案:五部为主,辅以临时小组,视情况灵活调度。
“另外,”赵无涯插嘴,“我建议设立‘观天阁’,每日观测风向、云层、雨势,为战事和农耕提供参考。”
“妙哉!”宋江听得连连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起,五部正式运转,各自拟定章程。”
与此同时,火器营那边也没闲着。凌振带着新加入的工匠们搞起了技术革新。
“这个配方不行,威力太小。”一名叫陈铁的工匠皱眉,“我试过加硝石比例,效果更好。”
“试试这个!”另一个工匠掏出一张纸,“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火药方子,据说当年用来攻城的。”
“好东西啊!”凌振兴奋得像个孩子,“把这些都整合进我们的训练计划里。”
可这边刚有点成果,那边又出了岔子。
“宋大哥!”安道全气喘吁吁跑来,“又炸伤了两个!这次是配错了火药比例,直接把实验台掀飞了!”
宋江扶额,“这群疯子……看来我们得好好重视下火器使用的安全问题了。”
于是,第二天的火器营外墙上,贴出了一张告示:
《火器使用安全须知》
严禁私自调配火药比例。实验必须佩戴护目镜。操作区域不得存放易燃物。出现异常立即报告。违规者罚抄《火器操作手册》十遍!
众人围观,有人嘀咕:“这哪像山寨,倒像是学堂了。”
“学堂怎么了?”宋江站在高处听着,“我们要的不只是猛将,更是能治国的人才。梁山要变,就得从这些人开始。”
夜幕降临,聚义厅灯火通明。文人们围坐案前,笔走如飞,撰写条令、规划蓝图;武将们则在操场上练兵、演练新战术;火器营的爆炸声依旧时不时响起,但已不再令人惊慌。
宋江站在山顶,俯瞰这一切,心中豪情万丈。
“这才只是开始。”他低声说道。
突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哥哥,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朱武的声音低沉而谨慎。
“谁?”
“一个自称‘醉墨生’的书生,曾在东京做过官,后来隐居山野。他说他愿意加入智囊堂,但有个条件——想看看你的‘忠’字为何反写。”
宋江微微一笑,缓缓展开折扇,扇面上赫然写着一个“忠”字,却是反写的。
“告诉他,忠,不在表面,在心中。至于我为何反写……那是为了提醒自己,真正的忠诚,从来都不是对权力低头。”
远处,醉墨生的身影在月色中若隐若现,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他轻声道:“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