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弹升空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议事厅外的杏黄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宋江站在门口,望着远处正在操练的新兵,眼中透出一丝笑意。
“看来,咱们梁山泊要热闹起来了。”
朱武站在他身旁,手中九连环叮当作响:“哥哥,这火药味还没散呢,方腊那边恐怕已经坐不住了。”
“坐不住才好。”宋江轻轻一扇折扇,“他们越急,我们越稳。”
林冲站在不远处擦拭长矛,忽然抬头道:“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宋江收起折扇,目光微沉:“你是说,他们会不会已经在我们身边埋了钉子?”
话音刚落,一名探子急匆匆跑来,脸色苍白:“报告!南面发现可疑信鸽,被人截获了!”
议事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信呢?”宋江问。
“属下带来了!”探子双手递上一个油纸包。
朱武接过打开,抽出一张字条,扫了一眼后眉头紧锁:“这是……密语写的。”
“拿来我看。”吴用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厅中,接过字条仔细端详,“这字迹……有点眼熟。”
“你认识?”宋江问。
“不完全确定。”吴用摇头,“但写这种密语的人,通常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情报人员。”
林冲冷笑一声:“朝廷那边,怕是已经开始动手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梁山接连出现几桩怪事。
先是火器营的一批霹雳炮原料莫名失踪;
接着义学里几名新来的学生突然集体告假离开;
最让人不安的是,安道全在给伤员换药时,发现有人偷偷更换了药粉!
“这不是普通的失误。”安道全将药瓶递给宋江,“这药里加了慢性毒物,剂量极小,若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恐怕要等到人病倒才发现。”
宋江盯着那瓶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人想让我们内部先乱起来。”
朱武皱眉:“问题是,这个人是谁?”
“查。”宋江只说了一个字。
于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排查开始了。
朱武调派人手,重点盯住最近加入梁山的新人,尤其是那些支持招安、时常在议事会上发表温和言论的人。
林冲则亲自翻阅近几个月所有对外通信记录,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这些人表面上说得漂亮,说什么‘忠义为本’‘为民请命’。”林冲一边翻着文书一边冷笑,“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谁心里藏着鬼,就藏不住了。”
吴用摇着羽扇,慢悠悠道:“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都表现得太正常了,反倒看不出破绽。”
“那就让他们自己跳出来。”宋江嘴角扬起一抹笑,“朱武,你去安排个局。”
“什么局?”
“放点假情报出去。”宋江轻描淡写地说,“就说我们要在东山口设伏,准备打一场大仗。”
朱武眼睛一亮:“明白,这样一来,只要有人把消息传出去,我们就知道是谁在通风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