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与敌军的交锋,虽然“移动堡垒”发挥了作用,但宋江等人也意识到情报方面可能存在隐患。残阳的余晖刚刚褪去,梁山泊的夜色便迫不及待地笼罩下来。议事厅里灯火通明,宋江坐在主位上,手里折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在朱武和吴用之间来回游移。
“所以呢?”他问,“你是想说咱们的情报网已经跟不上趟了?”
朱武点头如捣蒜:“哥哥说得没错。咱们现在的情报来源太杂,信息又乱,光靠眼线打探、飞鸽传书,效率低不说,还容易被朝廷那帮人摸到规律。”
吴用慢悠悠摇着羽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这话说得有点危言耸听了吧?前几日不是刚靠着旧情报网识破了敌军动向,才让墨玄的‘移动堡垒’大显身手?”
朱武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在桌上一摊:“这是过去三个月的情报汇总,我做了个分析——”他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你看,有三成以上的情报是重复的,两成是过时的,真正有用的不到五成。而且……”他顿了顿,“最近几次传递过程中,出现了明显的延迟和偏差。”
宋江眉头一皱:“你是说,有人在暗中干扰我们的情报系统?”
“不一定是人。”朱武摇头,“也可能是我们的体系太老了,跟不上现在的节奏。”
吴用终于收起扇子,认真看了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改?”宋江问。
“升级。”朱武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不只是人员培训,更是整个系统的重构。我要把九宫格算筹引入情报分析,建立一个更高效的分类、筛选、整合机制。同时,重新规划眼线分布,利用墨玄新造的机关设备提升通讯速度。”
吴用挑眉:“听起来不错,但你要知道,改革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我知道。”朱武点头,“所以我先写了个方案,连资源需求都列好了。”
宋江接过方案翻了几页,点了点头:“行吧,你去做。不过——”他抬头看向吴用,“军师,你也别光站着看热闹,给点意见。”
吴用轻叹一声:“看来我是逃不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训练场上就搭起了临时讲堂,十几个情报骨干围坐一圈,看着朱武站在中央,手里捧着他的九宫格算筹,神情严肃得像是要主持一场法事。
“你们可能觉得这玩意儿跟占卜差不多。”朱武扫视众人,“但我告诉你们,它比占卜靠谱多了。只要掌握方法,就能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情报里找出关键线索。”
有个年轻小子举手:“朱哥,能不能举个例子?”
“当然。”朱武随手在地上画了个九宫格,“假设我们现在收到了三条情报:一条说西北方向发现可疑人员;一条说某地驿站昨晚丢了马匹;第三条说一名商贩突然消失不见。”
他指向九宫格的不同位置:“我把这些情报分别填进去,再根据时间、地点、人物关系进行交叉比对,很快就能发现它们之间的联系——这个商贩很可能就是那个可疑人员,而丢马的驿站正是他转移的关键节点。”
众人听得眼睛发亮。
“所以啊,”朱武拍了拍手,“以后咱们不光靠直觉,还得靠这套系统。”
训练持续了整整三天,朱武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盯着每个人的操作,甚至连吃饭都在讲解要点。
“你们记住,”他在最后一课上强调,“情报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准越好。我们要的是能救命的信息,不是添乱的废话。”
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麻烦来了。
“朱哥!”一名眼线气喘吁吁地跑进训练场,“我们在青州的眼线失联了!”
朱武脸色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才发现,原本应该送来的信没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