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本来就是。”陆沉回应。
他们继续深入，走到仓库中央时，林夏突然蹲下身，用手电照向地面。
“这里有拖拽痕迹。”她指着地板上一道模糊的痕迹，“而且……你看这些灰尘的分布，明显有人最近来过。”
陆沉蹲下来检查，果然发现一些新鲜的脚印混杂在陈年灰尘之中。
“看来我们不是第一个想到来这里的人。”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问题是……他们找到了什么？”
林夏正要说话，仓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闷响。
两人都是一怔，随即屏住呼吸，缓缓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陆沉悄悄从袖口摸出小刀，指节绷紧。
那声音来自一个封闭的储物间，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弱的蓝光。
林夏做了个手势，示意陆沉绕后包抄。陆沉点头，贴着墙缓缓移动。就在他准备从侧门进入时，储物间的门突然开了。
一道身影闪了出来，速度快得像猎豹。
林夏反应极快，抬腿就是一个横踢，对方却灵巧地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反剪过去。
“别动。”那人压低声音，“我是自己人。”
陆沉立刻冲上前，看清来者竟是一个穿着便衣的警察，脸熟得让他心头一震。
“赵队？”他脱口而出。
赵志勇松开林夏的手腕，神色复杂地看着陆沉，“你不该来这里。”
“你倒是在这儿挺自在。”陆沉冷冷地说，“三年前你负责调查苏婉案，现在又偷偷摸摸跑来仓库找线索，怎么？有什么瞒着我们的？”
赵志勇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陆沉，“这是我们在另一处藏尸点找到的，和这次的死者特征一致。”
陆沉接过照片，瞳孔猛然收缩——照片上赫然是一个年轻女子，耳后有着一朵梅花刺青，和第一具尸体如出一辙。
“你们知道吗？”赵志勇低声说，“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模仿三年前的手法杀人。过去半年，已经有五起类似案件，受害者全部是女性，死亡方式完全相同。”
林夏皱眉，“为什么没人通报？”
“上面压下来的。”赵志勇眼神晦暗，“有人不想让这件事曝光。”
陆沉盯着手中的照片，拳头慢慢攥紧，“所以……他们不仅没放过苏婉，还在继续制造新的‘她’。”
仓库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
“他们来了。”赵志勇脸色一变，迅速收起照片，“快走！”
话音未落，仓库大门猛地被撞开，几个黑衣人持枪冲了进来。
陆沉一把拉住林夏往后退，同时飞起一脚踢翻旁边的油桶，汽油洒了一地。
“跑！”